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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第3页）

他眼睛里带着紧张又天真的笑，对我说：&lso;乖乖的哦，小鹿先生让我们在这里等的&r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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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禹稱看着陆之暮，眼底里的浅浅思绪开始翻涌。

叶南。

他18岁回国时接手的第一例案子，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的失败。

&ldo;我当时不知道叶南的状况，但是那也是我长久以来终于听到的正常的声音和讲话。

于是我分了一点长椅给他，他坐在旁边，给我讲了许多离奇古怪的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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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慢慢的，每天下午那个时候变成了我短暂的享受。

那些童话覆盖了我听到的阴森可怖的故事，给我安宁。

叶南偶尔会讲到给他讲这些的人，关于他的一切，我也近乎贪婪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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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鹿禹稱的眉眼，冲他弯着眼睛笑：&ldo;那时候我就想，可别给我遇到这个人，不然我一定不顾一切赖着他巴着他，这样就可以天天都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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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想到啊没想到，&rdo;陆之暮调戏般地手指在他下巴暗示性地划来划去，&ldo;你还真给我逮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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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禹稱捉住她的手，跟着她轻轻弯唇：&ldo;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叶南不对劲的？&rdo;

陆之暮叹了口气：&ldo;和他认识快半个月的时候。

我们一直都是下午那会儿约好了似的，在长椅处碰面，可是某天上午放风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某个故事里有个让我很困惑的点，于是去找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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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在疗养院另一头的糙坪上找到他的，当时他特别安静地躺在糙坪上，从不离手的小鹿居然没在，我就过去拍他肩膀，喊他。

好久后，他才突然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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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暮看着鹿禹稱，像是回忆起令她心有余悸的事，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ldo;那时候，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在同一具身体里。

他的外貌明明是叶南，可是给我的感觉却完全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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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陆之暮不懂原因，却接收到了叶南眼神里危险的光，她想要逃，却被他掐住脖子按倒在地。

&ldo;不是我！

我说了不是我！

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他，你为什么偏偏要我死？&rdo;这是陆之暮在失去呼吸间反复听到的话。

&ldo;后来，还好护工来查人的时候碰到了，救了我，当晚，我就给舅舅他们哭着打电话，认错，保证自己在离开这里后就找个地方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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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刚去b市的时候，我过得很窘迫，那还是幸亏有唐崇的帮忙。

勉强算是扎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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