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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七僵直地躺在床上,不敢乱动,睁着眼毫无困意。
直到这时,他才有种恍然梦醒的感觉,可一切又是那么不真实。
徐景祎真的好厉害呀。
对超出人类认知的事情,哪怕是被吓到了,也能快速平静下来,接受得这么快。
不仅没有骂他驱赶他,还允许他留下、分一半床给他……
祝七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徐景祎。
他冥思苦想了好久,身侧忽然响起徐景祎低沉的声音:“还不睡。”
祝七愣愣:“你怎么知道?”
他刚刚可是一动都没动。
徐景祎不答:“睡不着?”
“嗯……”
怕被嫌麻烦,祝七立马又道,“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现在不困。”
徐景祎“嗯”
了一声。
就在祝七以为徐景祎睡着的时候,又听对方问:“抱枕必须得是瓜子?”
祝七老实答:“不是,我喜欢舒服的。”
徐景祎:“知道了。”
室内再次安静。
变成了人,那个小小的拇指抱枕被迫下岗,祝七睁着眼发了不知多久的呆才终于酝酿出一点睡意。
他悄悄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暂时当作抱枕阖上眼。
第二天,徐景祎先醒来。
祝七睡得正香,早已不是昨夜入睡前那安安分分的睡姿,侧躺蜷缩着,被子大半被当做抱枕。
搂成皱巴巴一团,少年半边身子在外面,一条腿搭在被子上,又宽又长的衣服卷曲上去,隐约露出一点腰线。
徐景祎扯过被子,给他把漏风的腰腹盖上。
洗漱出来,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抱着被子双眼朦胧地坐着,显然还在犯困,本就自然卷的头发睡了一夜后乱得像鸡窝,把短小的耳朵都埋住了。
他揉揉眼睛看过来,两秒后,浑身一惊,霎时双目清明。
徐景祎真想问到底谁才是那个身份暴露的,怎么一只妖反而怕人怕成这样。
“早。”
徐景祎拿起领带,口吻自然地打招呼。
“早……”
祝七说,“你要出去了吗?”
“嗯。”
对了,徐景祎是来出差的,有正事要做的。
一夜过去,昨天的事仿佛成了场梦。
祝七看着他系好领带,整理袖口,忍不住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时敲门声响起,是吴枫:“徐总,张总的车已经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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