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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她的身影后,他大约是长吁了口气的。
「她是什么?」独眼不理解。
「魔女。
」男人答:「其中最强的怪物。
」
「比五条悟还强?」
「我很乐意在她身上压下赌注。
」男人说:「感谢她的古怪。
」
或会影响世界的存在,在两战后回到地上,并没破坏结界,依旧在迷路中。
第三个目标为她性命还没出现,人多的地方果然不好出手,人少的地方也同样。
格蕾塔终于揽到了一辆车,说出了她的目的地。
扫帚有些大,没法塞进车里,司机问她要不要放倒后车厢,格蕾塔摇头,走到路旁将它放下。
她说:「它会回到它的主人身旁。
」
扫帚像是长出了脚,一蹦一跳去远方,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套,也像是要逃离他的掌控,他发汗的手心,又将它黏回身上。
终点的所在近山,是靠近墓地的地方。
位于斜坡上的楼房,外墙同常青藤交织,支离破碎地掉下屑片。
司机差点儿将找的零掉在地上,飞驰而去的车要喷出尾气。
格蕾塔站在生了锈的正门前,想它正如她印象中是一座鬼屋。
哪怕时间改变了它样貌,也不过是令它显出真实。
月色在路间铺上地毯,通往主屋的道路看不到尽头,她忽然后悔这么早就放了扫帚自由。
只能乘着风去,她更爱有工具依仗。
花园枯死,生命不再,再圆满也会凋谢,人的寿命则长到有时想结束都没有办法。
门外自动感应灯意外地还在正常运作,她拉开黄铜的把手,上面沾了一层灰。
走廊边摆着雨伞筒,透明的和黑色的各占一半,竟像是还有人在住。
格蕾塔不记得里面是不是也智能化了,扫地机跑了出来,在她眼前转了一大圈,好似在向她展示这里从未变过。
水晶吊灯安静垂落,地毯掀去露出马赛克地砖。
一边是客人等待的庭室,另一边通往餐厅,但从未被用过。
就像是野兽的城堡,她却不是误入的贝儿。
魔女,离开这里前,谁知道会她能改变云的形状,给世间带去怎样的影响。
袍尾同楼梯跳起双人舞,格蕾塔去到二楼。
小厨房的门完全打开着,半开的窗户里吹来风,地灯持久点亮,洗碗机里放着碗筷,掉落的水珠砸在池中。
格蕾塔拉开了冰箱的门,里面放着好些罐头,住在这儿的人定然不常来,可能只是负责喂养野猫的管理人。
塑料盒里的抹茶蛋糕像是幻化而成,凑近嗅了嗅,却散发着清甜的气息。
「嘎啦」的一声,格蕾塔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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