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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倍感煎熬的日子里,他借酒浇愁,每每醉生梦死时都要一遍遍重复地问着自己——这辈子拼死拼活为的是啥?啊!
当清醒时,他也会情不自禁地想着这个问题,为的是啥?看着内些个秃小子从身边或走或跑,或嚷嚷。
他一脸羡慕——这辈子不就是想要个带把儿的,不就是要个能给老贾家传宗接代的种吗!
难道说从此真就绝户了?!
他不甘心,他跪在褚艳艳面前忏悔,恳求——甭管之前谁对谁错,以往的烂账一笔勾销,为了儿子,这回宁可挨罚,宁可倾家荡产,说什么也务必得再要一个。
然而当他心平气和,冷静下来面对现实——超生问题时,之前所说的内些个所谓的“宁可”
顿时又没了底气——让人家灵秀怎么办?现实面前,由不得怎么做,他已经隐隐打起了退堂鼓,而这简直也成他继要儿子之后的另一块心病。
又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在内些个日升日落的日子里,他茶饭不思,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然而每次当着大哥们的面搂抱住马秀琴的身子疯狂去肏时,他心里又暗暗生出一番奇怪心理。
他认为,之所以自己媳妇儿生不出儿子,主要原因在于她屁股小,要不为啥大哥们就能生儿子?为啥内些大屁股的女人都能生儿子?于是,一个近乎疯狂偏执且荒唐的念头——借种——便在肏屄时,从他心里冒腾出来。
为此,他牛刀小试——摘下套子,直杵杵地用鸡巴跟马秀琴对话——已然生米煮成了熟饭,为啥还要隔着个套子搞?
打那之后,要儿子的念头变得越发纯粹,也越发日益迫切起来,但贾景林从没敢直接跟大哥们提,毕竟还欠人家一个屁股,所以,衡量厉害关系后,他把憋在心里的想法先告诉给了褚艳艳。
闻听过后,直差点没把褚艳艳气死:“我肏你奶奶贾老黑!”
“妈个屄的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你妈个屄的!
连我主义都敢打!”
“我肏你奶奶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被她这肏妈日奶奶一通乱卷,贾景林泪都淌出来了。
再分有办法谁也不会出此下策,不抓心挠肺实在是没辙了吗。
于是他便又给褚艳艳跪了下去——结果,结果两口子又闹了个不欢而散,惨淡收场。
……
“能不能帮帮哥。”
哑巴张嘴说话,说不是憋的谁也不信。
“要不没法活了。”
杨伟大惊失色,赶忙上前搀扶:“哥你这是干啥?”
他一边问,一边架起贾景林的胳膊。
贾景林道:“哥绝后……”
说起伤心事,不免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而杨伟在皱起眉头时,心也跟着绷紧了。
“你嫂子,你嫂子说你有法子。”
贾景林耷拉着脑袋,有些语无伦次。
“老哥我快急痰火了。”
他嘴巴半张,喘息着,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又猛地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放着灵秀置之不理,找杨老师想办法岂不把人家耍了?再说绕来绕去的,杨老师还不是得找灵秀。
一时间心神恍惚,脑子一片空白。
“你别急,别急。”
劝着别人莫慌,杨伟自己夹着烟的手却抖了起来。
他搓搓脑门,随后迅疾地把烟点了起来:“肯定,你别急,肯会有办法。”
在屋内转起磨磨。
贾景林也掏出了旱烟,仍旧闷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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