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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云端不敢再让闻若自己乱走，牵着她的手，一刻不停地留意着她的动向。

那条肉肉的手臂一会儿指向这个，一会儿指向那个，才逛了不到半圈，闻若脖子上已经挂满了各种色彩鲜艳零七八碎的小东西，据说可以驱蚊的香包，做成鸟形的陶埙，草编的小猫，两只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的小木雕，一手提着一只糖塑的花篮，一手举着一大只棉花糖，棉花糖的糖还沾到了握在手里的剪纸小人上。

不远处一位摊位前挂出一整面的面具，站在后面的老人拿着笔正在完成手上一张素白的面具。

闻若举起抓着棉花糖和剪纸的手，指了指面具摊。

云端拿起一只面具，在闻若脸上比划了一下，&ldo;再买的话，没有地方放了。

&rdo;

闻若不理他，踮起脚想要够那只头戴红冠的面具。

云端只好摘下来，那面具造型粗犷，黑笔描出两道弯眉，眼睛绘成一线，唇形丰厚，微张，似乎是张笑面。

&ldo;请问，这个多少钱？&rdo;云端问道。

老人听见了，头也不抬，&ldo;五十。

&rdo;

云端掏出钱，发现那老人依旧在画那张新面具，摊子左手边放了一只盒子，里面放着一些钱币。

他把钱放进盒子里，拿着面具，俯身戴在闻若头上，左右看了看，眼前忽然掠过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微微怔住，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试图找到那身影的主人，茫茫一片人海当中，只有比肩的人头，和陌生人偶尔投过来好奇的一瞥。

也许，只是自己看错了吧。

他站起来，感觉有谁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ldo;嗨&rdo;

那声音的主人伸过一条手臂，揽着云端的肩膀，&ldo;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爱好。

&rdo;

&ldo;什么……爱好？&rdo;不用去看，单听声音也知道这人是盛和赦，不过云端倒是更关心他说的那句话。

&ldo;这个嘛，我记得谁和我说过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又吵又挤。

&rdo;盛和赦说着放开云端，弯腰掀开闻若脸上的面具，&ldo;小家伙，好久不见啊。

&rdo;

闻若仰头看着盛和赦，摇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ldo;我这是被嫌弃了？&rdo;盛和赦低头审视了一遍自己，黑色长袍，系了条约四指宽的腰带，是玄国传统的服饰，叫做&ldo;裳&rdo;，平时都会说成玄裳，以区分另外一种更为华丽‐‐叫做&ldo;礼&rdo;‐‐的服饰。

&ldo;玄礼&rdo;因为造价高昂，在民间根本见不到，人们经常在节庆时穿的就是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