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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我们那会还是学生,学业繁重,并且有出国打算,无法接受一个时刻需要照料陪伴的婴孩或者幼童。
米娅当时十岁,十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心智和学习能力,能独立思考,行为也较为稳定。
陆清漪说她有眼缘,我就选了米娅,好提前在这几年里适时地培养感情,等到三十周岁或者婚后正式办理领养手续。”
夏琋想到了米娅的Lo装,游戏,易臻车里的音乐,还有那次漫展的偶遇……
以上种种,完全可以看出米娅的受宠程度。
“你也喜欢米娅吧?”
她问。
“没感情肯定是假的,”
易臻呼了口气,望向对面的女人:“但和你确立关系后,我就开始考虑给米娅找最好的后路,并且不想让你知道她。”
“为什么啊。”
“她和你没关系。”
“就这个原因?”
“嗯,她只是我手里的难题。”
“易臻,你发现了吗,你怪不了任何人,全是你活该,”
听到这,夏琋迫不及待地想把一切因果赤裸裸地挖给他看:“你太有责任感了,有责任感的过了头,结果到最后自己都弄得一团糟。”
夏琋真有些想笑,对,讽刺的笑一笑对面这个人,如果他不那么一意孤行一腔孤勇,偏要凭着一己之力扛下一切……
如果他表现出一丝丝的推诿,对她有一丁点的示弱和分担——
他们的关系,都不至于恶化到如此地步。
易臻没说话,有些东西他始终固执己见,不想附议。
“米娅前几天来我微博找过我,”
夏琋想到在小女孩微博上看过的那些内容和评论,因此也更加笃信,此刻易臻对她所阐明的一切都是真的,她问易臻:“她是你指使的吗?”
男人颔首:“是我指使的。”
夏琋立刻打脸:“才不是你指使的。”
易臻轻笑,默认不语。
他在想,他和夏琋的这两个多月,并没有白处。
“你和陆清漪就那么分了,米娅怎么办,我觉得她还挺可爱的,”
夏琋眼光渺茫:“小孩是无辜的,你和陆清漪太草率了。”
“年轻气盛吧,以为一切顺利,没想太多后顾之忧,”
易臻神情肃然,口气也有些发涩,仿佛在努力找一个能让夏琋接受、也能说服自己的理由:“米娅这个小孩,很快就要成年了。
再过几年,她都和你差不多大了。”
夏琋凝视着对面的男人,他平铺直叙,罕见地对她敞开心扉,并且不做保留地将一些线条,一些轮廓,渐渐往她的心墙上描绘和勾勒。
她似乎已经能脑补出他二十多岁的样子,以及那些一页页翻过去的图像,她不曾参与过的青稚年华。
夏琋突然想起陆清漪对她妈妈的那番说辞,心口升腾起一股无名火,也学起这女人告状:“你知道陆清漪私自来找过你吗?我妈那天过来,她还跟我妈说她是你在国外的女朋友。”
易臻淡着声,回了句与重点毫不相关的话:“没想到你分手了还对我这么关注。”
夏琋心跳漏拍,回斥道:“……是我妈告诉我的好吗??又不是我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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