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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南突然说,“回家如果爸爸妈妈在,也没办法见到你。”
他的脚步停下来,呼吸匀缓。
“就……藏不住了。”
喜欢他的心思。
他把她放在桌上,一言不地开始脱她的校服。
“清远?”
没有得到回应,凌思南垂头看他解纽扣的手。
三下两下地,衣服已经被他解开,顺着双臂滑到腰际。
白皙的孔房被杏粉色的凶罩托着,形成两颗形貌姣好的半球,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他的目光仿佛都带着温度,看得她浑身燥热。
可他只是轻轻吻了她的孔房一下,就拿过旁边桌上的校服,给她套上。
凌思南的视线就跟着他从凶前转到旁边的书桌,又从旁边的书桌,转到自己面前。
目光里透着迷茫,盯着他不放。
直到他开始给自己扣扣子,她才卡着壳,悄声地问他:“……不……不做吗?”
正在系纽扣的那只手指尖一顿,随后是一声绵长的呼吸。
“不做,时间不够。”
凌思南按着心跳,一只手搭在他的指节上,慢慢倾近他,声音轻悄悄地染着一层娇嗲:“真的……不做吗?”
呼吸又浊了几分。
他抬眉觑她,唇齿不动地警告:“凌思南。”
她咬着唇瓣朝他眨眼:“五分钟也可以的。”
“……凌、思、南。”
她伸出三个指头,“要不然……三分钟?”
啪嗒。
名为理智的线猝然断开。
他猛地靠上去,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个吻魄力十足地压上她的唇。
这一吻吻得凌思南猝不及防,他几乎没有克制好力道,牙齿不小心撞在一起,牙龈还隐隐麻的时候,他的舌头就随之霸道地伸进她的口腔。
另一只手也放开了纽扣,直接推起了她的凶罩,狠狠握住了她的孔房,放肆地揉捏,任孔柔从指缝间溢出。
耳边全是口水翻搅的声音,碧雨声更加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了太久,他的动作有些粗暴,连带着吻都吻得很粗暴,像是宣泄又像是证明。
“唔……唔嗯……”
她抵着她的凶膛,从口中流泻出呻吟,手却往下摸上了他校裤的拉链,一把拉开。
凌清远咬着她的下唇,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再低下头,沉沉地粗喘着问:“这么等不及的吗……”
一边说,一边扯下她的底裤,长指探入小宍内——竟然是湿的。
阴蒂还没被他挑逗就已经石更成了小柔粒,他稍加逗弄揉捏几下,花心的淫液就一汩汩往外涌,沾满了他的手。
房间里唾腋佼换的声音,和阴道里手指抽扌臿的声音,佼织不断。
她挣扎着红着脸挤出回应:“……唔、不是……只有……嗯……三分钟……?”
“这么咒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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