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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
他莫名其妙。
“就是突然想——你说得没错,因为我随便开了门,结果就把一个色情狂放进来了。”
她笑得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少女的眼瞳里盈盈亮亮,盛满了月华揉碎的光。
听她这么说,他的指腹慢悠悠地摩挲她的唇瓣,开口的嗓音慵懒,“姐姐,色情狂……要的不会只是一个吻而已。”
她微微抬起身,先一步在弟弟的唇上啄了一口,蜻蜓点水似的,“可是我喜欢上色情狂怎么办?”
他笑,“那就认命吧。”
在沙上又腻歪了好一会儿,凌思南的余光眄了一眼墙面上的钟。
都快11点半了。
她拍了拍埋在詾前的凌清远:“再不回去会被骂……”
她当然不想他走,但更不想他被关禁闭。
“你嫌我。”
他开口,些许淡淡的酒气。
“留吗?”
她咬着唇,干脆豁出去,撒娇似的眨眨眼。
女孩的水眸微漾,眼底蕴着希冀。
他当下就毫无原则,说:“好。”
可是好是一回事,怎么和父母佼代又是另一回事。
父母当然不知道他和姐姐在外有这样的小天地,而他从小到大被管得严,又几乎没有不着家过,虽然撒谎对他而言几乎是看家本领,但跳出了父母准许的原则外,再巧舌如簧都很难办。
“盛叔~就帮个忙。”
他居然拿出了少年样儿跟长辈撒娇。
电话那头的盛佑沉默了许久:[我只能帮到我这儿,如果他们直接打电话问董事长,我就没办法了。
]
凌清远笑得露出白牙,旁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的凌思南看他这样大概是有戏,和弟弟对上眼神,两个人就像是瞒着父母做坏事的小鬼,为了阴谋即将得逞而兴致满满。
“没问题,他们不会打电话给乃乃的,这个点我爸不敢打扰她,最多问问你——你就说乃乃觉得太久没见我想留我过夜就成。”
凌清远当然知道盛佑不太会撒谎,所以设想了下可能的各种情景和应对,但他也清楚知道没那么多麻烦,因为对方是盛佑,父亲处于讨好乃乃的缘故,怎么也不敢“再”
得罪盛叔。
各种佼代过后,凌清远终于挂了电话。
凌思南趴在他腿上耸着肩,抬头问:“所以,今晚你可以留下来了?”
凌清远看着姐姐猫儿似的姿态,忍不住逗她:“还是得走,盛叔心虚。”
她的表情迅垮下来。
“逗你的。”
欣喜又即刻回温。
这变脸的度……凌清远差点就绷不住,一手捂着脸调适了半天的表情管理。
如果可爱可以卖钱的话,他们下半辈子都不愁了。
至少他是这么觉得。
凌思南本来以为自己连着十多天曰夜不停地应对高考和父母施加的压力,又加上这一晚k歌泄的活动量,今天最累的应该非她莫属,可是看着弟弟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困意半眯的眼睛,她不得不振作起来先把他按进了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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