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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esp;&esp;他要复仇，要杀了凛乌，可也只是要杀了对方，并不是加上折辱。

&esp;&esp;尾羽……他起初以为尾羽是凛乌为了掌控他而故意结契佩在身上的，如今……凛乌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esp;&esp;不，并不像。

&esp;&esp;凛乌极有可能并不清楚尾羽的作用。

&esp;&esp;但又为什么结了契日日佩戴？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esp;&esp;是因为杀了自己一族的歉疚吗？

&esp;&esp;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又要做下那样的事？

&esp;&esp;那如果凛乌是清楚尾羽的作用的呢？这又是为什么？

&esp;&esp;真的是为了控制他吗？以凛乌的能力，真的要控制谁，手指头都不需要动一下吧？

&esp;&esp;那……凛乌……是喜欢他吗？

&esp;&esp;这一点可以解释凛乌对他的好，也可以解释凛乌为什么要佩戴尾羽。

&esp;&esp;可，凛乌又从未逾越……

&esp;&esp;但思来想去，无论是哪样，都解释不通一件事。

&esp;&esp;——凛乌为什么，要对凤凰一族惨下杀手。

&esp;&esp;而且……他极有可能曾是神明。

&esp;&esp;神明爱着万物，从来不偏不倚，不会刻意保护良善，却也不会屠戮邪恶。

&esp;&esp;更何况凤凰一族并不是什么邪恶之徒。

&esp;&esp;凤凰族在泯界的口碑向来不错，势力范围附近有什么祸事绝对是挡在大家最前面的。

&esp;&esp;离火覆灭桐山那日……他爹爹正应了请求去平定妖兽灾乱。

&esp;&esp;他红着眼眶，屈起双腿，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珩澈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esp;&esp;他甩掉脑中的想法，目光落到旁边熟睡的凛乌身上。

&esp;&esp;那双热闹的桃花眼阖上的时候，凛乌整个人都显得很安静，像一朵孤零零开在枝头的栀子花。

&esp;&esp;珩澈呼出一口气，伸手抚上凛乌的眉眼、鼻梁、脸颊，最后停留在嘴唇。

&esp;&esp;心头狂跳。

&esp;&esp;欢喜而绝望。

&esp;&esp;他明白，他心乱了，与尾羽无关。

&esp;&esp;栀子花真的很美。

&esp;&esp;可……

&esp;&esp;要是没沾血就好了……

&esp;&esp;珩澈知道自己或许不该为仇人辩解，但他不愿再去想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