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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万物之中，有善便有恶，但在我这里，此二者皆不存在。

我可以一边砍树一边栽树，只要我乐意。

不过我没有这种爱好，仅此而已。”

&esp;&esp;“树”

可以指一切东西。

&esp;&esp;凛乌顿了顿：

&esp;&esp;“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或存在的，包括你们的神明，但也除了这前半句话。”

&esp;&esp;神明不是永恒存在的……

&esp;&esp;磐戈好像注意到了什么。

&esp;&esp;“神明会死？”

&esp;&esp;凛乌点头：“我方才就说了，长夜将至。

几万年的时间很短，仅仅只是黄昏的一个小尾巴。”

&esp;&esp;普通生灵有三脉，而整个世界对他们的神明来说，就相当于是神魂，也就是灵躯。

&esp;&esp;如果神明消亡，那……

&esp;&esp;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

&esp;&esp;磐戈心底一凉，转头看向凛乌。

&esp;&esp;“瞧把你吓得，不会的，都不会有事的。”

凛乌一笑，望着密林让出的这一角天空。

&esp;&esp;磐戈缓过神来，虽心有余悸，但他也明白，再问便不是他可以触及的事了。

&esp;&esp;撇去那些猜想，磐戈平复了下心思。

&esp;&esp;许久，他将话头一转：“你觉得，珩澈怎么样？”

&esp;&esp;他还是拿不准凛乌到底是不是把珩澈当徒弟。

&esp;&esp;这个问法听着有点奇怪，凛乌侧眸，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esp;&esp;“我徒弟，那自然是顶好的。”

&esp;&esp;听见这个回答，显然凛乌确实是有把珩澈当徒弟好好对待的，磐戈提起的气松了下来。

&esp;&esp;“那你徒弟有心事，你清楚吗。”

&esp;&esp;他认为凛乌应该是知道的，可这又真的不像知道的样子。

若在此处失误，不知会让珩澈走多少弯路……磐戈忍不住惜才之心，还是决定提一提。

&esp;&esp;凛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