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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3页）

&esp;&esp;凛乌只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esp;&esp;现在珩澈懂了，刚刚凛乌眼中的复杂，那是不忍。

&esp;&esp;凛乌……

&esp;&esp;“谁要你的施舍——！

！”

&esp;&esp;珩澈恨恨地看着凛乌，脚底虚浮地往后退两步。

&esp;&esp;显然，是叶天曦给他下的药还未完全散去效力。

&esp;&esp;奔向凛乌那两步几乎费尽了他的力气。

&esp;&esp;一个趄趔，珩澈倾身向地面倒去。

&esp;&esp;终究没有跌到地上，他被接住了。

&esp;&esp;他听见一声叹息，随后被打横抱起，凛乌再次将他放到了榻上。

&esp;&esp;珩澈眼中的光火已经熄掉。

&esp;&esp;但他还是拉住凛乌，凛乌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esp;&esp;珩澈开口，语言中不再有紧张、欢欣，或是痛苦。

&esp;&esp;而是麻木，只有麻木。

&esp;&esp;“师尊说的，最后一次。”

&esp;&esp;……

&esp;&esp;“可以让我吻得久一些吗。”

&esp;&esp;凛乌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

&esp;&esp;他在珩澈身边坐下。

&esp;&esp;珩澈却直接将人摁倒，凛乌并没有反抗。

&esp;&esp;珩澈俯身，青丝垂在凛乌耳边，落在银发上。

他阖上一片死灰的眼睛，吻在那两片薄唇。

&esp;&esp;泄愤般，咬着、纠缠着。

&esp;&esp;好像在质问这薄唇的主人。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凛乌……凛乌……

&esp;&esp;吻到这对薄唇不那么薄，浅淡的粉变得殷红如血，口鼻尽染上彼此的气息……

&esp;&esp;他都没有松开。

&esp;&esp;最后，是珩澈耗尽力气，倒在凛乌怀中，昏了过去。

&esp;&esp;凛乌搂着人轻轻翻身，令珩澈躺回榻上。

他坐在榻边，久久看着他，手中是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