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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3页）

为什么！

！

又凭什么？！”

&esp;&esp;长久以来埋在心头的悲怨一经出口，珩澈瞬间好像失了力气，若不是凛乌将他定在此处，他应该是已经瘫倒在地。

&esp;&esp;凛乌被这一声声质问震得不知所措。

&esp;&esp;“你……没有失忆？”

&esp;&esp;珩澈怨恨地看着他，双目通红：“我什么都记得！

！”

&esp;&esp;珩澈的眼中向来是乖巧，凛乌何时见过这样的珩澈？

&esp;&esp;“你就……那样恨我……？”

&esp;&esp;他觉得此时开口都艰难了起来。

&esp;&esp;珩澈咬牙切齿，无不狠绝道：“恨！

我恨透了你！

无时无刻不想将你碎尸万段！

！

以祭我的父母族人！”

&esp;&esp;听到这样的话，心中发堵，凛乌的腿像灌了铅似的，满目歉疚，一步一步走近珩澈。

&esp;&esp;“对不起，我……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恨了，你……”

&esp;&esp;珩澈依旧带着无边恨意看着他。

&esp;&esp;“对……”

&esp;&esp;——对不起有什么用？

&esp;&esp;但只说出了一个字，他便又被禁了言语。

&esp;&esp;凛乌突然又不想听到答案了。

&esp;&esp;看到那双满是仇恨的眼睛，他哪里还能不知道。

&esp;&esp;——怎么可能被原谅啊……

&esp;&esp;凛乌闭了闭眼，周身灵气静静荡开，浓郁得几乎雾化的灵气衬得他更为缥缈。

&esp;&esp;“对不起……事已至此，我无可偿还……唯有一死……你……”

&esp;&esp;你能不能不要恨……

&esp;&esp;凛乌开口欲言，触碰到珩澈的目光，又将话尽数咽了回去，抬头扬起一个浅淡的微笑。

&esp;&esp;“小澈儿不是要看剑舞吗，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