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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3页）

&esp;&esp;不应该这样……

&esp;&esp;珩澈呼吸急促，看向凛乌的目光满是慌乱。

随后，他竟不再为难凛乌，翻身下榻，一路跌跌撞撞奔出长宁宫。

&esp;&esp;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esp;&esp;凛乌也从容地整理好衣服起身，他不知道珩澈为何会有那样大的反应。

或许可以想出来，也可以猜到，但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猜了。

&esp;&esp;累了。

&esp;&esp;他现在只需要看完这场雪。

&esp;&esp;捏着绒毯，凛乌往殿门口一坐，静静地看着、听着、闻着雪落。

&esp;&esp;一整天。

&esp;&esp;……

&esp;&esp;天色暗了几分，将离苑中，珩澈喝着酒水，脑中不断响着凛乌的那句话。

&esp;&esp;——“我从未与你的尾羽结契。”

&esp;&esp;不，不可能！

&esp;&esp;珩澈在储物玉佩中一顿翻找。

&esp;&esp;他想把尾羽找出来。

&esp;&esp;翻不到。

&esp;&esp;哦，这是凛乌的储物玉佩。

&esp;&esp;忽地，他神识一顿。

从中拿出一本书，久久愣神。

&esp;&esp;——《碧落望舒》

&esp;&esp;……怎么会有这书，这不是写凛乌与颜舒的吗……凛乌喜欢看？他喜欢看自己与颜舒？

&esp;&esp;难道，那些传言是真的……

&esp;&esp;凛乌……喜欢颜舒吗……

&esp;&esp;此刻，珩澈周遭的空气好像比雪还要冷上几倍。

他死死盯着书名，捏着书本的手因用力而细细颤着。

&esp;&esp;下一秒，白焰陡生，将书烧为灰烬，随风消散在雪中。

&esp;&esp;珩澈垂眸掩盖下不知名的情绪，一杯又一杯地吞着酒。

&esp;&esp;十数杯后，酒壶已空，酒杯被珩澈捏成碎块。

&esp;&esp;他起身，同雪夜一起，向长宁宫走去。

向来安静的长宁宫，如今更是没有任何嘈杂，唯有四周稀稀零零的暖色宫灯，与雪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