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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生气冬真倒是没有,只是郁闷的很。
你说阿尔刚刚到底是想扶他一把还是不想?都伸手了,他又放手干嘛?
不过看阿尔现在表现得比他本人还凄惨的可怜模样,冬真反倒是笑了,伸手搭上阿尔的手,微微用力爬了起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瞥了一眼站在身边不敢靠近过来的阿尔,挑高了眉:“怎么着?我身上还有刺呢?碰了扎手?”
阿尔的表情更可怜了,眼角红通通的,唇角紧紧的咬着,愧疚的看着冬真。
好半晌后,才听见他低声的说:“不,不是那样的……”
冬真压住上翘的唇角,在夏明洲“你还欺负他”
的无语眼神下,抬了抬下巴,声音淡漠,听不出情绪:“衣服都脏了。”
“?”
阿尔茫然。
“因为你忽然松手,我的衣服脏了。”
冬真大爷似的抬高手臂,用目光示意阿尔过来,“拍干净了,我就原谅你。”
……他的眼睛终于弯了起来,笨蛋阿尔,这才多大个事儿啊,就摆出那副模样来。
来拍拍吧,拍完就给他收起那副表情。
阿尔弗雷德终于听出了冬真在捉弄他,慌乱得颤抖的手也终于平静下来。
他下意识的走到冬真身旁,下意识的伸手朝冬真伸手拍去——但一看到收束在修身衣物下的窄窄的腰身,他的脸庞耳后就瞬间绯红起来——又想起刚刚手臂揽上去时的柔韧触感了!
僵硬着指尖,胡乱在冬真身上拍了几下,阿尔就缩回手站到了一边,垂下眸子掩住眼中的神色,小声道:“好了。”
“唔……恩!”
看粉红红耳朵走神的冬真猛地回过神来,不知为何觉得尴尬,醒了醒嗓子,道,“刚刚我停下来,其实是想说……”
他脑子里还停留在阿尔粉色耳朵的画面上,目光也下意识的往被染成粉色的脖颈上飘,于是完全想不起来接下来的话,突兀的卡了壳。
阿尔弗雷德被他盯得垂下了脑袋,相当怀念当年长的过分的刘海。
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夏明洲脚下踩出了一丁点儿声响,才把这尴尬的沉默打破。
也才把今晚频繁不在状态的冬真从自我思绪中揪了出来。
“咳!”
冬真轻咳一声以表存在,“我想说,接下来的洞穴里大概会有迷幻类型的法阵。
你们都注意着点,不要疏忽大意了。”
他一脸严肃的强调,“记着!
不管看到了什么,那都是幻觉!
不要当真了!”
在小说里,这个迷幻法阵可是折腾的主角一行人欲仙欲死。
一入法阵便是铁马冰河浴血奋战不死不休的节奏,偏偏法阵太高明,幻境太逼真,主角三人一时间完全看不透那是幻境,于是苦兮兮的在幻境中战了个死去活来。
最后在重伤残喘之际,主角才侥幸窥得法阵的一丝破绽,得以脱离幻境。
想到小说里的那位主角,从幻境中出来后,连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没有的惨状——冬真心感安慰,还好他舍得下本钱买v。
听了冬真的提醒,阿尔照旧是深信不疑。
夏明洲沉默的瞥了一眼冬真不像有假的神色,眼底的疑惑虽是多了一层,但却还是点了点头,给予了冬真最基本也是最珍贵的信任。
冬真自然是明白夏明洲的疑惑,不过……他才不会为夏明洲解惑呢。
疑惑吧狐疑吧,反正夏明洲就是发现了矛盾重重发现了不对劲,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危害。
因为,大家是朋友嘛。
冬真笑得相当无耻的想。
“走吧。”
冬真深吸一口气,朝着明知有老虎的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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