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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莉儿停止了抽噎，拍打着翅膀飞到了吴老头的肩上，用她那坚实的喙从他那粗粗的手指问小心地叼过了一颗闪着光的、大约半厘米大小的钻石，一阵低沉的嘎啦嘎啦声响过后，钻石就没有了。

&ldo;一个明天胜过100万个昨天。

&rdo;她的语调又转悲为喜了。

她充满感情地把嘴在吴老头满是皱纹的脸颊上蹭了蹭。

&ldo;好美的一颗钻石啊。

&rdo;

&ldo;她可以吸收任何形式的碳，&rdo;吴老头解释道，&ldo;不过她偏爱钻石。

我们阔的时候，她整天吃钻石，最近这段日子我们只能吃无烟煤了。

&rdo;

&ldo;你们怎么能活这么长，奥秘何在？&rdo;霍恩冷冷地问道。

&ldo;莉儿这一族在他们漫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生命中学会了很多东西：长生不老、变化成各种东西、改变原子结构……长生不老只是人类因为贪婪而失去的东西中的一样。

她让我活着，我替她找食。

&rdo;

&ldo;我们四处流浪。

如果我们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杜凯因的索引网就能找到我们。

网里庞大的记忆储存很快会将我们的相貌特征和千年以来的珠宝失窃案记录对上号，我们喜欢呆在边界地区，埃戎的势力触及不到的地方，不过这些地方没多少钻石。

&rdo;

&ldo;就这样四处飘荡，一直在流浪。

我们到过好多地方，熟悉了那些地方的一切，只是时间太久了，都记不起来了。

我们必须不停地走。

人们会奇怪我为什么不死。

我的秘密就像莉儿的钻石外壳一样，会令他们为之疯狂的。

为了得到我的秘密，他们会杀了我。

&rdo;

&ldo;不过也有让人感到宽慰的东西。

总有明天‐‐一艘新的船可以搭乘，一个新的星球在等待着我们。

记忆累积得太长久了，有个办法可以把它清除掉。

我抽烟草，莉儿吃钻石，还有我们共同的爱好：朗姆酒。

&rdo;

霍恩端详了他们一会儿，然后说道：&ldo;你整天就干这些？&rdo;

吴老头耸了耸肩，反问道：&ldo;那你干什么呢？&rdo;

&ldo;人各有志，&rdo;霍恩想了想说道，&ldo;你可以为全人类做些事情：科学啊、政治啊、哲学啊。

你得回报‐‐&rdo;

&ldo;回报什么？&rdo;吴老头直直地问道，&ldo;人类和我毫无关系。

在人类的代表灭绝了莉儿的族人时，人类就已经失去机会了。

&rdo;

&ldo;原罪？&rdo;一丝微笑掠过霍恩的脸上，&ldo;如果有个人思考问题周到全面，计划细致周详，行事不急躁鲁莽，他就能把他的人民引向更好、更明智的道路；&rdo;霍恩沉思着说道，&ldo;如果出现了一个暴君，像埃戎这样的，他就可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