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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吧打吧不就是一个记号,又不能少块肉!
『呀,成功了呢。
』
目的达成之后,我妻夏野立刻就老实了下来,格外温顺地露出了无辜的笑脸
“棘君同意了呢,我很开心哦。”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算计了的狗卷棘“……”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小猫咪坏心眼儿多了去了。
——有点糟糕,好像被夏野抓住了对付自己的方法……这算是在耍坏心眼儿吧?
——之前提出来要玩自己的舌·头也是,一口咬在手腕上也是,现在也是,好像有点被吃得死死的了。
狗卷棘把上眼睑拉平,半眯着紫眸等着看粉毛猫打算怎么“打记号”
,心里想着要不要找机会“欺负”
回来,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就突然感觉到了,指尖被什么温暖又湿·润的东西滑过,留下湿·漉·漉的一点水痕。
“……海带?”
粉发少年冲他眨了眨粉瞳,然后双手把他的左手捧起来,凑到嘴边,像是找从哪里下口比较好,又像是想要尝一尝味道,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舐了一下,然后用牙齿轻轻衔住了无名指的指尖。
“棘君的手指不短呢,说不定有点儿困难。”
我妻夏野轻咬着咒言师的第一指节,含糊不清地说
“所以,要给棘君的无名指打上印记,我要很努力才行。”
“……”
狗卷棘顿时睁大了眼睛。
话音刚落下,粉发少年就向前咬了一小截,牙齿轻轻衔着无名指的指背和指腹,一截一截地向里轻咬,看上去就像手指被当成手指饼干一样在玩ockyga,触感却很清晰地告诉狗卷棘,自己手指的皮肉毫发无损,甚至能顺着温·热又湿润的舌面一寸一寸向里摸。
……戒指的话,会带在手指根部的吧?
如果夏野想要用齿印的方式,在他的手指根部咬出一圈……会,会摸到喉咙的。
就像之前一样……他做过这种事情来着,用手指的指尖按压在舌根,甚至更向里,刚刚好能碰到那片区域,稍稍用力就能压得人喉头肌肉紧缩,带动推拒或者吞咽的下意识动作。
让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幻想,如此窄小紧缩的喉咙,如果是……
狗卷棘屏着呼息,根本完全无法移开视线,眼睁睁看着我妻夏野一截一截地吞进指节,手指皮肤能感受到的触觉,除了潮·湿温热的空气外……就是指腹能够摸到的,软软的舌面了。
看,看起来,总觉得莫名的……好涩。
“咕咚。”
狗卷棘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我妻夏野也不小心被碰到了舌根,跟着吞咽了一下,然后忍着喉咙口想要吞咽或者推拒的不适应,迅速地在咒言师的无名指根部咬上了一圈齿痕。
完整的一圈,看上去就像因长久佩戴戒指,而留下来的痕迹一样。
狗卷棘慢半拍地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戒指”
,然后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前移……落在了湿·漉·漉的指尖上。
耳根又一次很迅速地红了个彻底,一看就是想到了什么涩涩的事情。
“这样的话,就算打上‘记号’了!”
我妻夏野开心地说,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哪里不妥,他甚至很热衷于让某种方面其实很有天赋的咒言师想歪——毕竟会想歪,就说明有企图,我妻夏野觉得让咒言师对自己有企图是一件好事,可以变得更加亲密的好事。
对他来说是好事,不过对于坚守底线的狗卷棘来说,可能就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了。
——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原地成年。
狗卷棘痛苦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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