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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心思。”
他眯起那双狐狸眼,语气是那种假惺惺的温和,“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伏黑甚尔听到这句话险些笑出声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竞争?你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甚尔君何必这么生气。”
禅院直哉的语气理所当然,“虽然最后成为禅院家家主的人,能站在她身边的人一定会是我——但我不介意你试一试。”
“生气?不,我是觉得你愚蠢。
主动权从来都不在我们手里,我们只能被她选择。”
天与暴君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嘲笑他的一无所知。
“她喜欢谁,偏爱谁,把目光看向谁,我们都不能有一丝怨言。
有点她的所有物的自觉啊——禅院家的大少爷。”
伏黑甚尔毫不掩盖地嘲弄。
禅院直哉死死地捏紧了拳头,胸口起伏几下,又慢慢松开手指,只留下掌心深红的掐痕,说明着他刚才的心绪难平。
他的笑容是一分不变的虚伪。
“受教了,甚尔君。”
但他不会听。
禅院家的继承人想,喜欢谁,偏爱谁?
那个人自然只能是他。
“我还有任务在身,失陪了。”
禅院直哉彬彬有礼地告别,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没有再看自己这位曾经敬仰孺慕的堂兄一眼。
祈本里香拉着乙骨忧太的手,站在后面的位置,默默地观察伏黑甚尔,看得出来,他肉眼可见的心情不佳。
她敢肯定,不是禅院直哉的缘故。
——那么会是自己猜测的那个原因吗?
祈本里香这么想着,也顺势问出了口。
“伏黑,你很烦躁。
你是不是也梦到了那个梦?”
她以一种惊人的,不可思议的,敏锐指出了这一点。
早早开发术式,并且能被诅咒师训练的女孩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她笑起来时会带着让人喜欢的天真无邪,但不笑时,犹如深潭。
她和面前转过身的男人对视,一大一小,两不相让。
“你在说什么呢?小鬼。”
伏黑甚尔面色不耐,“有这时间和我说神神叨叨的话,不如去你的葵大人面前撒娇?”
“不用装了,因为忧太也梦到了。”
祈本里香的声音里分辨不出来悲喜,“梦到了葵大人的……”
死亡。
她没有说出那个词。
但从伏黑甚尔骤然间冰冷得可怕的双眼里,祈本里香知道,她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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