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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城区乡下,某废弃仓库内。
老旧的铁皮屋顶缠绕着厚重的蜘蛛网。
氧化的铁质大门斑驳不堪。
这间仓库很简陋,也很空旷,偌大的空间内只有角落摆放了零星的铁皮桶,地面都是泥土的。
正中间空旷的平地上,十多个黑衣西装男子围成一个圈。
他们统一戴着白色手套,黑墨镜。
各个挺胸抬头,两手交叠在下腹,站的笔直。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个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
男人头发凌乱,左侧脸颊上全是淤青,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坐在椅子上。
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颤抖的乞求道:“大哥,我真不知道她们在哪……您就放了我吧……”
他叫熊老三,是中城区当地人。
前不久他跟人做了一笔生意,将一对从帝都过来的母女安顿在村里。
付钱的是个男人,说只要他将这对母女保护好,并且不对任何人说出她们的下落,就给他五十万,美金。
熊老三日常喜好赌博,在外欠了不少赌债,正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尽快凑到一笔钱还上,没想到天上就掉下这么大个馅饼。
他当场就答应了。
男人通过转账,支付了一半款项。
另一半尾款说等事成之后再付。
因为着急要钱,熊老三也没问清“事成之后”
到底指的是什么事,又要等多久才能成?
加上那对母女看着也不是凶神恶煞的主,小姑娘还病着。
他只以为是哪个大老板将情妇安顿在这里避风头——
男人,有钱的男人,熊老三都懂。
他把人安顿好,钱拿到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还债、买东西、吃香的喝辣的,一痛享受。
他还美美的想着,大老板什么时候能办完事,把剩下的二十多万给他,结果还没等钱到手,就被人给逮住了。
逮他的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把他套进麻袋里,痛揍一顿。
任凭他怎么求饶也照打不误。
打人的人很有技巧,专门挑在人体最薄弱的部位,一通下来,熊老三简直被折磨的肝肠寸断。
就在他抓心脑干的时候,那群人打完了。
麻袋一掀,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阮凝,苏千岁。”
男人低低的说:“她们在哪。”
男人显然是有备而来,长衣长裤遮住了身体、手腕、脖颈。
黑色棒球帽和口罩更是遮住了他的五官和发色。
熊老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因为阮凝和苏千岁就是被他安顿的母女。
除了给钱的大老板之外,没人知道这两个人的名字。
而且、眼前的男人身材高挑修长,声音听起来也是个年轻人。
根本不可能是大老板。
熊老三再笨也意识到,这对儿母女可能不只是情妇和私生女这么简单。
可他还惦记那二十多万,瑟瑟发抖地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就负责去机场接人,其他的不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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