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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成了妓女一样。”
我小声地说。
他一听,哈哈地笑了:“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蒜来着。”
笑完了,他认真地端祥着我,接着说:“你以为你不是,张燕可不会那么大方,那么远把你空运过来。
你小子,我一掌眼就知道你是干这一行的,没多久,你也得干上。”
我如让人击中要害似的,浑身的血流加速,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天夜里,我整夜睁着眼,盘算着如何走下去,要么回到北方的城市里,到那个贫瘠落后的山村里当一名教师,像一株默默无闻的小草扎根在穷山僻垠,自生自灭自荣自枯,最后烂在那地方的泥土里,成了其它植物的养料。
回到家里又怎样,母亲每天在菜市场回家时精疲力尽的样子恍在眼前,父亲因为他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一双球鞋而把他骂得狗血喷头的情景历历在目。
这是个讲究实际的社会,有了钱你就是大爷,有了钱就有了尊严,钱是人的主人,人是钱的奴隶。
你是大学生又怎样,你怀端着名校的文凭也没用,没有金钱做后盾,你连冬子他们也比不了。
一眨眼几年就过去了,但那些事就像是在昨天。
这些年过来,我跟她的感情就像小孩促迷藏一样,你逃我闪地总是凑不到一块,现在我在她的面前,酽然是一个刀枪不入六亲不认不食人间烟火的铁人一般,而她也装做不当那回事,依然我行我素,每日里扎到那伙红男绿女中装疯买傻,有机可剩时毫不手软地狠捞一笔。
见我碗里的鸡汤喝完了,她开始动手收拾桌子,问我:“围裙那去了。”
“不知,好多天没见着。”
我说,身子没有挪动,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露出了只穿在里面的黑色胸罩,两边光滑圆润的肩膀。
她揣着碗筷进了厨房,在水漕边上洗漱,我倚在门槛对着她近乎赤裸的背影,几根黑色的带子更衬出她冰雕玉琢的胴体,我说:“那小学校长也上天鹅会所?”
“她有金卡,但很少出现。”
“冬子怎么贴上去的。”
我饶有兴趣地。
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回过头来说:“周末她会上我那打牌。”
“屋子太大、床帷太冷,又是个闺中怨妇,这种女人,我知道她需要什么。”
我哈哈地大笑,见她缕花有乳罩太小,仿佛只遮住了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现了出来,颤颤耸耸,好像她稍一动弹就会挣脱束缚、脱颖而出。
“别得意,她可不是随便的人。”
见我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胸前,手中又是湿漉漉的油腻,只好扭摆身子努力地逃闪着。
终于让我如愿所偿,我的手指钻进了她的乳罩,揉搓着那微微突起的一颗。
如触电一般她的身子僵立着,闭上眼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我想再进一步挑逗她,突然,她抑脱我说:“你太累了,就不要吧。
好好养精蓄锐,我还指望你周末出马哪。”
公关生涯 第03章
按照事先约好了的我故意推迟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达张燕的公寓,牌局已经开张就设在餐厅上,餐桌换做了麻将台,一盏聚光灯吊在上面,强烈的灯光照得一片雪亮、白得耀眼,显然张燕早有部署,牌桌上的其他三位都是陌生的面孔。
“这是我表弟。”
张燕领我进去后向他们介绍,我朝他们颌首点头,对面的就是陈丽霞,对着酷烈灯光无情的照射,她淡妆的脸上依然光滑细腻,两片薄薄的嘴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
对我的招呼也只是随便瞟上一眼,眼镜后面那眼睛是很大很圆的,只一闪,又暗了下去了。
上家是一矮胖臃肿的老头,红光满面笑容可掬,伸手抓起牌子也不紧不慢从容不迫。
下首的中年男子,油头粉面,眼里精光毕露四处窥探,每出一张牌,都要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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