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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安宁捧着她的脸用湿巾纸轻柔的帮她擦了擦脸。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如同二月春风,轻轻柔柔的吹进唐果心里,在她潮湿的心湖上掀点涟漪。
安宁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的气息拂面,终于让唐果的心平静了些,她抽了一口气,眨着眼抱着安宁的腰,把头埋在她胸口闷闷的说:“安老师,我心疼。”
安宁回抱了她,掌心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打,小声在她耳边安慰“我知道了,乖,我们回家。”
任安宁牵着她的手,唐果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往外走。
大概是被安宁恬淡的气质在一个醉酒胡闹的人面前显得更加清冽而神圣,她牵着唐果往外走的时候,原本围成一团的人群都缓缓退开,自觉的给她们留下一条通道。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长,因为前后微微错开的关系,两条影子在月白的光晕下缠在一起,节奏和频率都重叠着,慢慢的往唐果的车走去。
一直就没有醉的太过分的唐果在一路靠在副驾驶上吹着风的路上酒气都被吹走了一大半。
回到悦吧之后她神智变的更加清醒。
安宁一言不发的将她拉进房间,安排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转身进了浴室。
唐果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耷拉着脑袋后悔。
她有些心虚,刚刚在学校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喝醉了哭唧唧的给她打电话要她来接就算了,竟然还说自己心疼,安宁会怎么想呢?会怎么看呢?
安宁很久都没有从浴室出来,唐果认定她生气了,她站起来,低着头缓步走到浴室门口,伸出一根手指将微掩着的门推开,发现安宁正弯着腰认真的擦浴缸底部。
这是她发泄坏情绪的方法吗?唐果混沌的大脑转动着,她知道有一部分人生气的时候就喜欢做家务,喜欢拼命打扫,只是,素来淡定的安宁也是其中一员么?
唐果吸了吸鼻子,抬脚走进去,怕安宁生气不愿和自己说话,她直接不要脸的凑上去从背后抱着安宁,附身贴在安宁身上,把头歪在安宁颈后小声呢喃着说:“安老师对不起。”
身上压着这么个半醉不醉的人,安宁有些吃力的回身,沾了水的指尖点在唐果眉心,她微微勾着唇角问唐果:“为什么对不起?”
“我喝醉了…”
唐果抱着安宁,撒娇般不松手。
安宁笑了笑,指尖抵在唐果眉心推着她的脑袋往后仰不准她靠近自己“喝醉的人,可从来不会说自己喝醉了。”
唐果咬了咬唇,偏着头斜着脸娇嗔着看了安宁一眼强调:“我就是喝醉了。”
安宁看着唐果偏着头气呼呼的说话的样子宠溺的笑着摸摸她的脸:“好,你喝醉了。”
终于安宁认同了自己喝醉了这个说法,唐果垂了垂眉,沉默着抱着安宁,偏着头在她耳边用满是歉意的语气祈求着说:“安老师,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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