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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有些小兴奋的拉着安宁钻进帐篷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头一直说还不错。
晚饭在金顶的一家餐馆吃了热乎乎的牛肉,唐果喝了一大碗汤,觉得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陈辉和白杨喝了不少酒才开始慢慢的话多起来,跟着白杨秦薇薇一起讲起几个人上大学时的事情。
也不知道谁提起了读书时有没有暗恋过谁,就着这个话题展开来,白杨喝了酒上脸,瞪着眼珠子看着秦薇薇说:“我,那会儿就看着我老婆了,大一就相中了,之后非她不娶,所以,后来好不容易泡到手了,一毕业赶紧结婚,免得她跑了。”
说完还搓着手嘿嘿的笑的阴险。
秦薇薇翻了翻白眼,却还是有些脸红的说:“便宜你了,也怪老娘年纪小不懂事。”
“我和你一样,从入学,就只相中了一个姑娘。”
陈辉放下手里的酒杯,抬起眉往唐果方向看了一眼,苦笑一声“拥有她的那段时间虽然很短,但却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了。
每天看她单纯的笑,就觉得全世界都和我无关了…”
秦薇薇和白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头偏向安宁和唐果,然后又默契的一个找安宁说话,一个拉着陈辉说干杯。
唐果脸色铁青的瞪着借着酒意想敞开肚皮说话的陈辉,手垂在身边捏紧,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发火。
安宁轻声和秦薇薇聊着天,手却缓缓伸到桌下捉了唐果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压着她的脾气。
陈辉也没喝多,看唐果表情实在难看,也没在多说,只和白杨多碰了几次杯。
结账从餐馆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完全停了,雪后的寒风却变得更加刺骨。
唐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走到帐篷边准备休息。
谁也没有多说什么,白杨给每间帐篷前都挂了一盏黄色的小灯,又给唐果送来两瓶歪嘴和两包豆腐干外加巧克力豆。
说是晚上要是觉得冷,就喝点儿酒暖和暖和。
并叮嘱让她们早点休息,到时间会来叫她们看流星。
唐果把零食和酒放在帐篷角落里,脱了外套缩进睡袋里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个脑袋在外边看着安宁收拾着自己的睡袋和被子,她动了动脚,伸展不开,哦,自己被困住了,又动了动手,还是伸展不开,这才幽幽的叹气。
安宁听着动静回身问她怎么了。
她只幽怨的说:“睡在一起,不说抱,连个手都牵不到。”
安宁听了,笑眯了眼睛,探身吻了吻她的唇,伸手关了帐篷里的灯,只借着外边儿的微弱灯光整理好唐果的睡袋和被子,然后轻轻躺在她身侧。
刚吃过晚饭,胃里的热汤牛肉还没有消耗干净,唐果全身都还算温暖,缩在羽绒睡袋里,并不觉得冷,反而因为睡着睡袋又盖着保暖很好的羽绒被,她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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