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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唐果醒了之后,她才动了动,想从唐果怀里出来起床。
缩在温软的棉被里,唐果手长脚长的缠着安宁,不让她起身穿衣“我抱抱你。”
她嗫嚅着,手不老实的在安宁腰腹上画着圈圈。
安宁靠在她胸口,以背对着她的姿势躺在她身前,两个人均是着身体,光滑的肌肤贴着,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柔和的曲线。
安宁没有说话,翻身正面着唐果侧躺着,唐果将手圈起,任由她动作,眼睛也巧妙的没有错过安宁胸前的春色,她伸出舌头,故作夸张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表情看上去像一只没有餍足的猫。
安宁将她色眯眯的表情看在眼底,并没有多做声色,只静静的靠进唐果心窝,听着唐果熟悉而有力的心跳。
唐果没有去打扰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让安宁以半趴着的姿态靠在她胸口,她右手抵在唐果胸上,耳朵贴着唐果的心窝蜷着身体静静的随着唐果的呼吸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最后与她同步,只露了半个头顶在被子外边。
唐果拿左手指尖顺着她耳沿轻轻画着,勾勒着她脸庞柔美的弧线,激情退去后的平静,让她开始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心酸。
而安宁的沉默告诉她,她也拥有着与她相同的心情。
“你知道吗?”
唐果微微低头,唇贴在安宁头顶的上轻声说:“在你上船之前,我竟然梦见你,穿了那件羽绒服站在桥上看我。”
怀里安宁的右手指尖轻轻扣拢,她偏着头换了个姿势,从被子的缝隙里透出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唐果,眼神惊讶。
唐果看着她讶异的表情问:“是不是觉得特别神奇?我最多睡了不到五分钟,却做了一个梦,之后睁眼就看见你,并且,我从没有见过你穿这件衣服。
甚至梦里你衣服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安宁弯了弯唇角,眸光闪动,看上去依然温柔,却总让唐果觉得,她们之间,还是多少有些隔阂没有解开。
唐果缩着身子往下移了移捧着安宁的脸与她对视,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直到安宁不愿意在继续和她对视想将脸转开,她才抵着她的眉心吻了她的唇。
羽毛般轻柔的触感,撩拨着安宁依然脆弱却并不曾表露过的心,她闭了闭眼,终于伸手勾了唐果的脖子,将唇贴在唐果心口说:“唐果,事不过三。”
安宁的声音从心口传进耳朵,虽然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胸腔内传导的厚重感。
唐果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说的事不过三是什么意思。
安宁从她怀里爬起来,盯着她看了许久,之后低下头去,闷闷的说:“我们已经分开过两次…”
说完,竟张口啜了唐果胸口的一小块皮肉,用力的吸了吸,在那里留下一块紫红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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