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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渡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你喜欢这样的?”
顾淮在他后头说,“没断奶的乖乖崽,没什么主见的和事老,要是我,谁敢在小组工作的时候胡乱吵架,我能把文件扔那两人脸上,包这俩下次不敢在小组工作的时候跟我闹。”
林思渡:“别这么说……”
“这是实话啊,他不喜欢你。”
顾淮打断他,步步紧逼,“你想想,你送他的小玉牌,你选得那么细心,还是自己雕的,他戴过吗?谁知道是不是偷偷扔在哪个角落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摔碎了,你以后肯定再也见不着了。”
林思渡闭了闭眼睛,眉心微微地蹙着。
顾淮发现每次自己把人逼狠了的时候,林思渡就会选择闭上眼睛不看他,像是弱小在面对强大时,自欺欺人的自我保护。
“你眼光不好,林思渡。”
顾淮继续肯定地说,“你鉴定学得那么厉害,那么会挑珠玉,你怎么不知道给自己挑个好点的男朋友,你不是学霸吗,不应该什么都挑最好的吗,脸、身材、还有性格和性生活……”
楼梯的拐角处,林思渡突然双手用力把顾淮推到了墙边,右手抬起来,捂住了顾淮的嘴。
“顾淮。”
推人的那下用了太大的力气,林思渡轻喘着说,“……闭嘴。”
顾淮抬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林思渡胸口小幅度地起伏着,顾淮太沉了,还硬邦邦的,他压根就推不动。
打也打不过,推也推不动,好在顾淮真的闭嘴了。
他收回手的时候,刚好看见了顾淮的眼睛,灼热的、不加掩饰的目光。
这人好像哪个方面都压他一头,连瞳色,都比他要深很多,他没办法否认,其实顾淮的长相从一开始就很符合他的审美。
“行,我不说了,你别气啊。”
顾淮说,“看你好玩逗你的。”
a大的废弃操场藏在一大片粉黛乱子草背后,没什么人来,操场边是个篮球场和看台,地上还有一只不知道被谁遗落了的篮球。
林思渡讨厌所有跟运动有关的场合,他不能跑也不能跳,看着别人蹦跶,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
运动会这种争名次的场合也跟他关系不大,对他这种骨子里争强好胜的人来说,其实挺难受的。
而且,他害怕跟顾淮独处,尤其是这种空旷的场合。
可是没办法,每次他好像都是被引导着在走,抗拒也没什么收效,他的保护壳被砸得漏了风,刚修补上,又被来了一两下。
“这么荒凉?”
顾淮四处望了望。
“……你自己要来的。”
“我那是想让你多陪我走几步路。”
“……”
“累不累?要不要坐会儿?”
顾淮问他。
无人的看台长期风吹日晒,都是灰尘。
林思渡摇摇头。
“就你爱干净。”
顾淮嘲了句,脱了外套扔在凳子上,“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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