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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第2页）

&rdo;……当吾土吾民种种杀戮连绵不绝时，我与时下&ldo;制度论&rdo;者的不同思考是：是什么样的邪僻力量在阻遏&ldo;公道‐仁德&rdo;理念的推演，在妖魔化传统圣贤？优良&ldo;制度&rdo;并不能免去杀戮，就像传统&ldo;圣贤&rdo;也不能免去杀戮一样。

但优良&ldo;制度&rdo;从不演绎杀戮，就像传统&ldo;圣贤&rdo;从不演绎杀戮一样。

因此，&ldo;制度&rdo;与&ldo;圣贤&rdo;都不是杀戮之因。

那种将历史上的杀戮推给&ldo;制度&rdo;或&ldo;圣贤&rdo;的意见，逻辑上都是荒谬而又浑浊的。

罗马帝国对犹太人的杀戮，奥斯曼帝国对亚美尼亚人的杀戮，与罗马制度或奥斯曼制度无关，他们的制度并没有规定要杀灭犹太人或亚美尼亚人；也与西方历史上的圣贤苏格拉底、柏拉图、康德无关，西贤也从未有过要杀灭犹太人或亚美尼亚人的理性推演。

吾土吾民历史上的杀戮，也与&ldo;制度&rdo;或&ldo;圣贤&rdo;无关。

杀戮，犹如历史若干重大事件一样，它的呈现，是&ldo;偶然&rdo;的，是此前多种力量&ldo;耦合&rdo;的结果。

预见杀戮，并同时推演杀戮，太过于邪恶。

白继赟、赵炅与张馀，都没有事先即可预知&ldo;杀戮两万人&rdo;，并推动&ldo;杀戮两万人&rdo;的理性动因。

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可以在已经预知杀戮人数时，启动杀戮机器，那就是纳粹以及其他极权主义魔鬼。

蜀民两万，殇魂飘散，走入虚空，白继赟立功。

当他将杀戮报告，包括&ldo;夺得舟千余艘，甲铠数万计&rdo;，汇报给朝廷时，他得到了嘉奖。

但太宗网开一面，下诏言&ldo;两川军民被李顺胁众诖误者一切不问&rdo;，整个巴蜀，在&ldo;李顺之变&rdo;中，被李顺借着神秘力量欺骗而趁起的军民，一概不追究、不拿问。

当&ldo;群盗&rdo;溃散，纷纷走入山泽自保时，太宗又下诏，要各州&ldo;招诱&rdo;，并&ldo;倍加安抚&rdo;。

太宗，为这一场共同体之间的杀戮注入了一丝温情亮色。

查道戴枷督税

太宗一直坚持&ldo;招抚&rdo;政策。

巴蜀乱后，太宗曾派出使者，访问川、峡诸州的治理地方合格优秀的人物，当时就有知夔州袁逢吉、知忠州邵烨、知云安军薛颜、知遂州李虚己、通判查道等七人以&ldo;称职&rdo;上报朝廷，太宗都分别给了他们诏书奖谕。

内中一个通判查道，是过去南唐名臣查文徽的孙子。

他做了太宗朝进士，在一个县城做尉官时，收入低，但性情廉介，与妻子甘苦与共，采集野菜与杂米煮粥&ldo;疗饥&rdo;而已。

当地要办理地方租税，几个县吏不得力，被州官招到州郡，上了木枷，让他们回去。

其他的县官在回去后，将木枷脱掉，只有他还戴着，而且还戴木枷下乡督税。

乡里富民试图贿赂他，以酒肉招待，他不吃，还杖责富民。

于是其他民众看到，就很惊讶，于是将拖欠的租税缴足。

转运使樊宗古知道他的节操德行，就打算向朝廷推荐。

查道推辞，要求举荐主簿叶齐。

樊宗古说：&ldo;我也不认识叶齐啊！

&rdo;查道就说：&ldo;公如果不推荐叶齐，我查道也不愿意被公所推荐。

&rdo;樊宗古不得已，同时推荐了两个人。

查道被改为光禄寺丞、直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