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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在二楼,去客房之前,梁诗韵先去了个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待得有些久,出来时,发现楚夏正在走廊尽头的窗台处抽烟。
也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重逢当晚,梁诗韵就在日料店门口见到楚夏叼着没点燃的香烟,还有之前楚夏住所的烟灰缸——但在她面前,这还是第一次。
他抽烟的样子也是好看的,细长的烟身夹在修长又骨感的手指间,垂下眼帘,看上有点疲惫又有点性感。
楼下,同学们分成了两拨,打麻将的打麻将,聊天的聊天;梁诗韵远远看了一眼:“大家都在楼下,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嘛?”
楚夏没答,缓缓吐了口烟,反问:“你和余晓曼关系很好?”
刚才梁诗韵的动作太明显,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楚夏靠着墙,就这么直直盯着梁诗韵,她对上他的目光,干脆坦白道:“举手之劳而已,也不需要关系多好。”
大一时,因为方沅对楚夏的肯定,梁诗韵决定和楚夏搞好关系。
上课时想办法和他坐在一起,集体活动时总是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空闲时候,有意无意晃到他附近找他聊天……
从小到大,她极少主动接近谁,有时举止难免欠妥;别人看在眼里,误会就这么产生了;这其中就包括——余晓曼。
梁诗韵还记得,余晓曼曾私下问她,觉得楚夏这个人怎么样?
那个时候,梁诗韵但凡有点经验,就应该反映过来余晓曼的心思;但,可惜,那时候在感情上她压根还没开窍。
她单纯觉得两人是被同学们强自组了cp;所以后来楚夏生病,当同学们起哄让余晓曼去照顾,而余晓曼娇羞着“拒绝”
时,梁诗韵毫不犹豫替她抗下了重任。
再然后,就是她和楚夏越走越近,她渐渐发现自己有了不一样的心思,而余晓曼则因为转系,和楚夏渐渐疏远。
……
现在想起来,其实楚夏并没有特别喜欢她。
或者当年他对余晓曼好感更多一些,不过余晓曼误会了,退出了;而她正好在他身边,于是他选择了她。
“我在想,当年要不是我没眼力,非要缠着你,让晓曼误会了,也许你们早在一起了。”
梁诗韵,“我总要给个机会,让你们再续前缘不是吗?”
她这话说得诚恳,和从前吃醋时故作大方的姿态截然不同,明明笑着,却让人觉得比不笑的时候更加疏离。
人的变化都是无声进行的,沉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他还记得那些温热柔软,她却早已将自己罩进冰冷坚硬的铠甲里。
“要再续前缘,也得先有过故事才行。”
许久后,楚夏道。
“?”
正开客房门的梁诗韵没注意听。
“这个词,更适合我和你。”
楚夏又道。
梁诗韵转头,只见楚夏大步跨进来,然后,刚打开的房门又“砰——”
的一声被关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楚夏按在墙上,狠狠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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