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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舞厅包厢里的轰炸（第2页）

舞池里，灯光幽暗，人影摇晃。

几道旋转着的七彩强光，洒在舞者的身上，光怪陆离，平添了几分浪漫;那强光在小姐们身上晃动，把她们的脸蛋弄成五光十色，叫人分不出她们漂亮还是不漂亮。

她们一见客人进来，几乎全体起立，蜂拥而上。

有的还拉着客人的手，脑袋倚靠在客人肩上，嗲声嗲气地说:“大哥，你要我嘛”

刘明知道，这些人很多是下岗工人和待业青年，有的还是大中专学生。

为了钱，她们让陌生的男人搂腰摸背，甚至于在包厢里脱衣解带，颠狂不已。

他可怜她们，同时想到，如果她们知道他工作几十年只有一万块钱存款，也会可怜他，瞧不起他。

今天，他心中有事，低着头，生怕碰到熟人。

他挣脱小姐的手，跑到总台要了一个小包厢，交代总台小姐说:“我姓刘，等下有个姓秦的小姐来，请你叫她到这个包厢里来找我。”

包厢里一张茶几，一个长沙发，一台带卡拉ok的电视机。

往日，跟多数的同龄人一样，刘明陪客应酬，也要唱上几曲，当然唱的都是老歌，比如《敖包相会》、《北国风光》等，当前流行的他一首都不会。

今天，他没有心思唱。

他一手插入一个裤袋，摸着那两沓滚烫的现钞，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忐忑不安。

这沙发好像是特制的，比家用的沙发要长一些也宽一些，坐板可以翻开延伸，变成一张小床。

沙发上红色的金丝绒斑斑驳驳，他知道那是什么，皱着眉头，挪了挪身子。

小姐送来两杯茶，几小碟瓜子、糖果，问刘明:“先生，还要什么吗?"

刘明说:“不要了。”

小姐带上门出去了。

刘明喝着茶，等了好一会儿，秦莉终于来了。

“其实我早就来了，刚才跟一个朋友跳了一曲。”

她有些微微气喘，脸色红扑扑的。

“男的吧?”

刘明冷冷地说。

跳舞不是跟男的跳，还跟女的跳?刘明觉得自己的问话好笑。

“我的男朋友是你呀”

秦莉紧挨刘明坐着，搂着他的脖子，往脸上亲了一口，轻轻地问:“带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