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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挑开芭蕾服胸口处的弹力带,确实很紧,紧到将她的胸都稳当地束缚住了,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安分得不行。
苏樾心疼这对小白兔,有心让它们探出头来透透气。
“都红了,不难受么?”
苏樾边揉边道。
面前就是巨大的贴墙镜,许清佳看见自己的胸在苏樾手里被任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练习室宽敞,灯光明亮,衬得他们在这间屋子里更加渺小,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也更加羞耻,就像被人知道了他们在这里做什么似的。
“苏樾……”
苏樾已经亲到她颈间。
“嗯?”
“真的不行……我、我害怕……”
“怕什么?”
苏樾抬头看她,“怕被人发现?还是怕自己明天在这里练舞就会想起你和我在这里做了什么?”
“……”
许清佳幻想那场面,简直要羞死了。
“别怕,”
苏樾安抚地亲亲她的脸,含住耳垂,吮吸,“大家都在看演出,没人会来这里。
等下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
声音越说越低哑。
苏樾脱了自己的外套垫在地上,将许清佳放倒。
她的芭蕾裙脱到腰际,上半身几乎被他全亲过一遍。
许清佳从前不明白,现在才渐渐懂得,为什么明明自己接吻时没感觉,苏樾却那么喜欢亲她。
爱意藏在亲吻里。
他跨坐在她身上,双手交迭从下至上脱掉T恤,却没有帮许清佳把芭蕾服全脱干净。
他爱看她穿这身衣服。
他把她的白色丝袜暴力扯掉,露出大腿白皙的皮肤,精美与暴力交融,像一只中世纪的古旧洋娃娃。
手指从破掉的丝袜间探进去,因为怕芭蕾服太紧露出内裤形状,许清佳跳舞的时候穿丁字裤居多。
苏樾此刻已经碰到了那条细细的带子,食指弯曲勾着细带上下摩擦。
许清佳忍不住细细地叫,又觉羞耻,侧头抓着他用来铺垫的衣服捂着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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