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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樾今天在外办事,带了身份证,而许清佳的身份证一直放在零钱袋里没拿出来过。
刚好方便了他,除了开房时前台看许清佳醉醺醺的不是很清醒的样子,警惕地问许清佳和苏樾是什么关系。
许清佳眨眨眼,抱着苏樾脖子傻笑说:“苏樾?是我男朋友呀。”
苏樾和前台对视一眼,前台把房卡递给他。
楼层不高,但电梯却显得过于漫长了。
每一处肌肉都在奋力压抑身下的欲望,找到房间,“滴”
一声响,苏樾背着人快步进屋,然后再迅速关上门。
动作一气呵成,下一秒许清佳就被他压在门上。
“唔。”
许清佳还来不及说话,一个濡湿的有些粗鲁的吻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巴。
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搜刮每一颗牙齿与软肉,蛮力到把她的舌头吮麻。
嘴上忙碌,手上也不闲着。
苏樾左手箍住她的双手手腕,右手扶着她的腰帮她站稳。
“张嘴。”
他提醒。
这个笨蛋连喝醉了接吻该怎么接都忘了。
许清佳张开嘴,凭本能回应,用舌尖勾他的舌。
接吻好像对男人的刺激更大,苏樾尾椎发麻,轻轻咬了下她的嘴唇,身体稍稍退远,但吐息还在唇边:“好乖啊宝宝,是不是这么久没操你,所以才变这么乖想让我操?”
许清佳用醉得泛水光的眼睛望着他,轻轻软软“嗯”
了声。
“好想你。”
她挣开手,揽上苏樾的脖子。
苏樾一顿,抱起她。
她的双腿立刻自发缠上他的腰。
“想你想你。”
她主动去亲苏樾。
苏樾轻哼了一声,分不清是回应还是欲望上头的呻吟,沙沙哑哑的,和干燥温热的手掌一起伸入她的上衣内,摸到后背脊柱凹进去的一条细线,摸到前面温软的小腹。
“痒。”
许清佳扭了扭身子。
“哪里痒?”
苏樾望着她,“这里?还是这里?”
抱着她屁股的那只手,手指骤然插进了短裙内。
感受耻骨的起伏形状,感受在薄薄的布料下,流淌出的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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