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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久前,她还跟自己亲密地手牵着手一起来看电影。
是冯果妈妈的那通电话?
冯果的妈妈一直不喜欢他是知道的,也没少撺掇冯果跟自己分手,但他从来不觉是个问题。
他感觉他已经牢牢掌握住了冯果,她妈妈再怎么翻腾也无济于事。
看来是自己太自信了。
对方到底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让冯果下定决心跟自己分手?
汪震明强忍着情绪,给冯果打了个电话,结果发现对方将自己拉黑了。
不止电话拉黑,包括微信等其他通讯方式都一起拉黑了。
发现这点的汪震明一张脸阴沉下来,黑如锅底。
他大跨步欲下楼往停车场走去,结果下扶梯的时候,突然感觉就被人推了一把般,整个人骤然重心往前,脚下一空,一下子从楼上滚了下来。
汪震明摔得头昏眼花,饶是痛得龇牙咧嘴,他还是第一时间向方才自己站的位置看去,那里空空如也,五米之内没有任何一人。
他竟是自己摔的?!
汪震明不相信,试图站起来,强烈的疼痛感让他支撑不起来。
他似乎摔骨折了,胸肋处痛得呼吸都觉得痛,四肢跟头面部还有擦破,正流着血。
艹!
汪震明不由咒骂一声,由着工作人员紧急叫救护车,将自己送往医院。
周围还有不少人悄悄拍照。
汪震明绝对不想以现在的形象上镜,只能用手将脸挡住,心里将那些拿手机拍照的人都咒了一遍。
虽然是骨折,但好在伤情瞧着并不严重,不过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他全身拍片子仔细检查一下。
汪震明于是办理了住院。
在医院躺了一晚上,疼痛让汪震明难以入眠,好不容易在止痛药的帮助下勉强睡下后,却是噩梦连连。
梦里的他,被溺在水中,水不停地往他口鼻里钻,疯狂挤压他的肺部,夺走他的呼吸。
他试图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出。
周围又湿又滑又逼仄,完全无处着力,他甚至是倒插着的,脑袋向下挤压着,脖颈扭曲,两只脚在外头奋力挣扎,但除了奔腾出哗哗水声,根本无济于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无情的水将他吞没。
那种被淹溺窒息的痛苦感让他从梦中惊醒,他陡地睁大双眼,大口大口……
他来不及呼吸,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湿答答的身体,是一个小婴儿,一张脸惨白肿胀,双眼紧闭。
婴儿还穿着冬天的棉袄,棉袄吸满了水,正不住往下滴水。
那水滴在汪震明的脸上,冰冷的触感激得他胳膊冒出一片鸡皮疙瘩,连心都跟着瑟缩发抖。
倏地,婴儿闭紧的眼睛陡然睁开!
一片血水!
“吓——”
汪震明浑身颤抖,眼前变成一片白色,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过来自己人是在医院。
做噩梦了,还是梦中梦……
汪震明心有余悸地躺在床上喘粗气,还未等他缓过神来,放在床头的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电话是单位打来的,通知要自己原地停职接受审查的消息。
停职!
审查!
汪震明第一时间想起自己曾经经手的那些项目,升起一阵极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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