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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我的大姨妈来了,挣扎着起身走进浴室,然而并没有来,算算日子,我好像真的好久都没有来大姨妈了。
小腹那里一阵阵的抽痛,痛得我几乎喘不过起来。
我挣扎着穿好衣服,累得我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
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我拿起床头的电话准备打家里人的电话,可是想了想,又不想让他们担心,于是又拨了闺蜜的电话,可是想到闺蜜的男朋友昨天好像才刚刚回来,闺蜜好不容易能跟男朋友甜蜜甜蜜,我又怎么能破坏呢。
于是,号码才刚拨出去,我就急忙挂了电话。
小腹真的好痛好痛,我死死的抓着床单,极力的隐忍着那抹彻骨的痛意。
从梳妆镜中,我看到自己的脸色惨白如纸,而脖颈间那道黄符似乎还隐隐的泛着微弱的光辉。
小腹越来越痛,如刀绞一般,我痛得差点没在床上打滚。
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痛楚,我跌跌撞撞的走出屋子,痛成这个样子,车是开不了了。
我挣扎了走了十多分钟,便走到了一条马路上,随手招了一辆车,车主是一位看起来挺忠厚的中年人,虽然那辆车不是的士车,但车主见我脸色不对劲。
慌忙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对他点了点头,请求他送我去最近的一家医院。
他慌忙答应了,并开了车门扶我上车,我心里还感谢他真是一个大好人来着,却没有看到他眼里一闪即逝的邪笑。
车子开始在马路上疾奔,这条马路也挺偏僻的,路上没有几辆车。
极力忍受着剧痛的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将车子越开越偏远。
我痛得冷汗淋漓,抓着车座的手青筋暴起,都想爆粗口了,奶奶滴,我又没瞎吃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痛。
如刀绞般的抽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缓了几口气,我的眼睛无意识的瞥向车窗外,顿时一惊。
这是个什么地方。
不紧没有高楼大厦,反而越来越偏远,连路都是那种篱笆路,路的两旁是高高的杂草。
不是吧,这司机是不是不识路啊,他居然载着我来到了荒山野岭。
“师傅……师傅……”
我忍着剧痛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司机,焦急的问道,“是不是走错路了,前面好像越来越偏啊。
我们不是要去医院么?”
“嘿嘿嘿……”
司机阴森森的笑了几声。
我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笑得这么阴险恐怖。
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我忍住腹痛慌忙去开车门,然而车门竟然早已被他锁起来了。
终于开到了一个破旧废弃的小屋前,司机停了车,然后下车拉开车门,一把将我从车上拽了下来。
本来肚子又痛,被他这么一拽,浑身都痛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谨慎的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劫财了……”
司机邪恶的笑了笑,眼睛不怀好意的将我从上看到下,阴测测的笑道,“当然,看你这么漂亮,劫色也可以。”
我大惊,我竟然不小心上了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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