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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曦一把将想起身的人按住。
顾七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海棠花的香味儿,头发半湿着,发梢上的水滴在欧阳曦脖子上,又顺着脖子往下流,钻进衣领里。
屋里的烛火都被欧阳曦弄灭了,外面又有些阴天,半点月亮都没有,屋里也光线昏暗。
欧阳曦搂着顾七的腰,手掌情不自禁的往下滑,气息陡然间灼热凌乱起来。
“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
欧阳曦说了一句,长腿别住顾七的腿,一个用力,两人瞬时掉了个个。
欧阳曦一面体贴的将胳膊垫在顾七身下,让衣裳铺在地上,省的地上寒气让人着了凉,一面毫不迟疑的压在顾七身上,固定住顾七的头,朝着那抹淡色印下去。
唇齿间带着梨花白的酒香,混着海棠花的气味儿,屋内的温度随着酒香和海棠花的交织而节节攀升,越发显得灼热。
欧阳曦吻着顾七,磕磕绊绊的到了床上。
外面的风大了些,吹的窗户哐当一声,满室春意都被锁的严实。
不知道何时,天上的乌云散了些,月亮从云缝之间冒出头来,挂在树梢上,微风一吹,枝条随之摆动,枝叶交缠在一起,互相轻抚着,风越吹越烈,枝条颤动的弧度也更大,被压住的枝条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又被缠着,回了原样。
过了良久,风才止住,月色更亮了些,地上还有水,月光透过枝叶撒落在地上,银波抖动,满地银辉。
欧阳曦翻身从顾七身上下来,顾七躺在床上脸涨得通红,耳根都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带着露在外面的胸腹出现极为好看的肌肉线条。
欧阳曦喘了口粗气,从地上随手抓过来一件里衣擦了手,而后披了件外袍起身,打湿了条手巾,回来给顾七也擦了手,又替他把腹间沾的黏腻擦了,这才把毛巾一扔,上了床。
搂着顾七,在他眉间落下一吻,声音轻柔低沉,“睡吧,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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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琰的毒早就解了,但是这人在京城没地儿去,反倒是赖在欧阳曦这儿了。
不过倒也没忘了重操旧业,一整天一整天的见不到人,晚上倒是很准时准点儿的回来吃饭睡觉。
欧阳曦做完了晚饭端上桌,就见程琰从外头回来,眼眶青了一圈,嘴角也破了,脸上好几条血道子,一瘸一拐的往餐桌旁边走。
顾七洗过了手坐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欧阳曦坐下瞟了一眼,上手按了一下程琰嘴角,幸灾乐祸道:“呦,失手了?”
程琰一副不想再提的模样,“别提了!”
欧阳曦哦了一声,给顾七盛了饭。
“你们就不能在问一遍吗?!”
程琰一副委屈,一锤桌子,表情牵动嘴角疼的嘶了口冷气,龇牙咧嘴的道:“我跟你们讲,我今天可是太倒霉了,我碰见一个公子哥,就是穿得特别好,身材特别瘦弱,风一吹就倒的那样的。
我看见他钱袋子鼓的,肯定装了不少钱,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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