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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吉经过他们身边朝前排的座位走去,他愁眉苦脸,像往常一样旋转着他那顶绿帽子。
接着他们又认出了多洛雷斯。
乌姆里奇,学生们顿时火冒三丈。
乌姆里奇那张癞□□的脸上装出一副悲哀的表情,铁褐色的鬈发上顶着一只黑色天鹅绒蝴蝶。
她一看见像哨兵一样站在湖边的马人费伦泽,就吓得匆匆忙忙坐到远处一个座位上去了。
终于,全体人员都已落座。
斯克林杰跟麦格夫人一起坐在前排,显得神色庄重,很有气派。
斯克林杰和其他大人物是不是真的为邓布利多的死感到悲伤,谁都不知道。
海格沿着座位中间的过道在慢慢往前走。
他在无声地哭泣,脸上挂满亮晶晶的泪水,哈利知道,他怀里抱着的是邓布利多的遗体,用缀满金星的紫色天鹅绒包裹着。
看到这一幕,一阵钻心的刺痛涌上墨缇斯的喉咙:一时间,那奇特的音乐,还有离她如此之近的邓布利多的遗体,似乎带走了那一天所有的温暖。
所有人显得十分震惊,脸色煞白。
大滴大滴的泪珠不断地滴落在女生们的腿上。
他们看不清前面的情况。
海格似乎把遗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上。
他在顺着过道往回走,一边使劲擤着鼻子,发出吹喇叭般的响声,有些人朝他投去不满的目光,其中就有多洛雷斯。
乌姆里奇……可是邓布利多是不会介意的。
海格经过时,他们发现海格的眼睛肿成了一道缝,真奇怪他居然还能看清脚下的路,一个巨人就坐在那里,穿着像小帐篷那么大的夹克衫和长裤,那颗硕大无比、像巨型卵石一样丑陋的脑袋低垂着,显得很温顺,甚至善解人意。
海格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格洛普重重地拍了拍海格的头,使得椅子的四条腿都陷进了地里。
一个头发浓密、穿一身朴素黑袍子的小个子男人从座位上站起身,站在邓布利多的遗体前。
哈利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偶尔有只言片语越过几百个脑袋飘到后面。
“高贵的精神”
……“学术成熟”
……“伟大的心灵”
……
于是,突如其来地,可怕的事实朝他们袭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毫不留情,不可否认。
邓布利多死了。
那个穿黑衣服的小个子男人还在发表着单调沉闷的讲话……禁林里有动静。
马人也来表示他们的哀悼。
他们没有走到空地上来。
小个子男人终于说完,回到了座位上。
突然,几个人尖叫起来。
耀眼的白色火焰从邓布利多的遗体和那张桌子周围蹿了出来:火苗越蹿越高,遮挡住了遗体。
白色的烟袅袅地升向空中,呈现出各种奇怪的形状:一刹那间,仿佛看见一只凤凰欢快地飞上了蓝天,但紧接着火焰就消失了,那里出现了一座白色的大理石坟墓,把邓布利多的遗体和安放遗体的那张桌子都包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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