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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大脑分为左半球和右半球。
而这两个半球,则是通过一个由大约两亿跟神经纤维构成的“胼胝体”
连接。
这个神经纤维束位于大脑正中央,横截面呈弓状。
如果胼胝体被切除,那么大脑两个半球的联系将会被切断。
换句话说,如果想要研究单独一个半球的功能,那么只需要切除一个人的胼胝体就可以做到。
当然,为了研究就切除某人的胼胝体,未免太过不人道。
但世界上也确实存在真的完全没有胼胝体的人。
这类人中,就有一大类,是因为患上了当时的医学无法控制的癫痫,只好通过切断胼胝体的方式进行治疗。
这类没有胼胝体的人,被称作“割裂脑”
。
而在20世纪60年代,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生物系教授斯佩里针对裂脑人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
如果将某一个图像放置在裂脑人的左侧或者右侧,那么这个视觉信号就会首先被传递到对应侧面的脑半球。
而斯佩里最初的检测项目,就是让愿意参与试验的裂脑人们坐在一个木板前。
这块木板上有一行水平排列的灯泡。
这些灯泡会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闪烁。
而当研究人员要求受试者报告他们看到的景象时,他们却都表示,他们只看到了右侧的灯泡闪烁。
随后,研究人员又让受试者视野左侧的灯泡单独闪烁。
而这一次,他们却没有任何反应。
唯一合理的解释似乎是,负责左侧视野的大脑右半球并不能处理这一视觉信号,是一个“盲区”
。
但接下来的实验却推翻了这个解释。
当研究人员要求受试者指认所有闪烁过的灯泡时,尽管受试者嘴上说“只有右侧有闪烁”
,但是他们的手却精准了指出了左侧闪烁过的灯泡,准确率很高,明显具有统计学意义。
换句话说,右半球其实是可以看见并处理视觉信号的。
但是这份视觉信号却无法进入语言机能、转化为能表述的语句。
拥有分裂脑的受试者,即使看到了左侧闪烁的灯泡,但是他们没法说出来。
因为右脑并不负责语言机能。
而斯佩里的另外一项实验,则是让受试者们分别用左手和右手临摹简单的三维图画(比如正方体之类的),他们的左手基本可以完成任务,但是右手只能画出一堆难以理解的二维线条,而看不出丝毫的“三维感”
来。
这是因为,左脑并不负责“空间想象”
——那是右脑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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