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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柱子，你们家应该挺有钱的吧你看这小三层楼，还有你们家人手一部手机，一个月电话费都够我吃喝了吧？

…我爸爸原来是开音像店的，多少能挣一点…他回答说.

拉倒吧，不就是卖毛片的嘛，毛片真能挣这么多？我疑惑地问他

不太清楚赚得多不多…只知道他卖的时候都是15一张，40块钱三张

那进货呢？

好像是八块钱一张柱子回答说.我心想我们虽然是3块钱一张可是咱们是自己拍的还要交母盘的钱.所以一定要卖得多才行不然还不如直接进盗版毛片赚的多.

那你爸爸有没有自己拍过毛片？我看三楼有一台摄像机值老鼻子钱了

没…没有，那台摄影机是放在店里卖的一直没卖出去后来我爸爸就干脆拿来自己玩.我有时候自己也偷着玩他说着话还露出了一股窃喜的表情，看来是挺喜欢摄影的

我连忙问他：柱子，有没有兴趣跟着哥拍小电影？哥让你当摄像

强…强哥，只要你不拍我妈…就…就成他一脸焦虑的回答.

我让他放心女主角有别人一会就到.他于是点了点头，还一副相当期待的样子.之后我又跟他聊了聊女人的话题，说了说我们都是怎么玩那些欠债的女人的，还特别提到了四嫂.柱子听得聚精会神一个劲吞口水.聊了半天总算是听见了秃子的敲门声.

门一开，秃子就把一个塑料袋递给了我，里面是他买的面具，他严肃地拉着我的手说，强哥…咱是不是要干票大的？

我反正光棍一个，这次咱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十八年后..

我没等他说完就把他拦住了，秃子，你说什么呢烂七八糟的…

不是…我看你要我买面具以为咱们要干票大的呢？

拉倒吧你，还干票大的，强哥我日子过得舒坦着呢，不干那蠢事

秃子一听还有点小失望，就转身把四嫂推进了门.这娘么今天穿得还有点人样，外面是一条低胸的白色的连衣裙，裙子绷得紧紧的，胸前鼓鼓囊囊，隐约可以透见里面是红色的胸罩，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两侧也是鼓鼓的勾出饱满的臀线.

强哥…她一脸害怕地跟我打招呼不知道是要来干嘛.

我把她裙摆往上一撩，露出她的大腿根果然还是昨天穿的那条红内裤.

四嫂，今年本命年吗？我笑着问她

她害羞地点了点头，嗯，今年三十六…她不敢挡我的手，就这么一直让我把裙子掀着.我心想本命年你也不能天天穿这一条内裤啊.赶紧把她带到主卧让她洗个澡.又吩咐柱子妈等洗完了给她化妆，越性感越好，再给她戴些个首饰.柱子妈不知道我们要干嘛但是不敢不答应.出了门我让秃子继续守着客厅然后把大壮叫醒，又把柱子叫了过来三个人在房里商量该怎么拍.

初步分工我当导演，大壮是男主角，柱子当摄像.大壮又提议不让四嫂知道是在拍小电影，让她以为还是在拿身子给她男人偿债，本色演出反而更刺激.我一想有道理，日本哪些演出来的一看就太假，咱们这才是真情实景，懂行的看了一定买账.

柱子表示这个不难可以在摄像机上罩一层黑布，用他妈妈的裙子就行.我又要求柱子摄像机不能固定在一个位置，得跟着女人拍，需要的时候还要给特写.柱子说这可就难办了，很难不被女的发现.大壮说他会劲量让四嫂看着自己，再说那娘么傻啦吧唧的就算瞧出不对劲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我一想这也不算个事，让她知道了录她小电影又能咋地.最后我又问柱子在哪拍比较好，柱子说他房间灯最亮应该最合适.我点点头让他们赶紧准备.

我下了楼进了主卧看见四嫂光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柱子妈正在给四嫂化妆.柱子妈这手艺可不赖，四嫂这么一捯饬还真有点三线小明星的意思，我一看就来了性欲，让四嫂趴在梳妆台上先操了她一炮.期间柱子还进门来拿了点东西，看得他一脸的羡慕都舍不得出门.

完事以后我让柱子妈找了件白色浴袍给四嫂穿上，头发往上一盘再配上一条项链气质马上就上去了，还真像个有钱人家的太太.柱子妈这会也明白了这是替她来演小电影的苦主，眼神里多少有些愧疚仔仔细细地给四嫂把边边角角都整理到位.我一看天都要黑了，不等柱子妈弄完就把四嫂拽出了门.

一进柱子房间差点被闪瞎了狗眼，顶上有两管白炽灯，桌子上地上还摆了四五个台灯，摄像机就在柱子身旁拿黑裙子罩着.大壮还带了个北斗神拳里贾基的面具，他跟秃子两个人就喜欢这种很黄很暴力的动漫.我心说和也就是四嫂缺心眼，换个人一看就知道要拍小电影.我遮了遮眼睛先给四嫂介绍，这个是大壮戴着面具怕你认不出来，那边那个是柱子

四嫂连忙赔笑脸打招呼，大壮兄弟，柱子兄弟

大壮一听不乐意了，四嫂，你叫哥叫，大兄弟都行，就是别叫名字听明白了么，要叫错了可别怪老子抽你！

大壮是不想自己的绰号被录进毛片里，这小子挺机灵的.

好的大兄弟，嫂子听你的四嫂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满口答应.

大壮一听点点头就望向了我，我也点点头又望向了柱子，柱子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把头埋进了黑裙子里.大壮一看这就开始了还有点小紧张，结结巴巴的开口对着四嫂说：你…你知道今天叫你…来…来…干什么嘛？

四嫂也实话实说：嫂子也不知道啊，另外一个兄弟把我接来的，打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这地方可够偏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