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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童磨,上弦之二确实已经死了、像脑海中无惨大人先前愤怒地叫嚣的那样。
但是比起惊讶于童磨背叛,黑死牟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上弦之二的死是太宰治一手促成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鬼舞辻无惨在这场根本算不上博弈的战役中着实只能算得上是个可怜的局中人,看重的上三弦都未曾付出全部的忠诚,也只有他一个在因为童磨的背叛而震惊愤怒。
但这终究是死亡与永生的天壤之别,就算有太宰治,鬼杀队也绝无胜利的可能。
无惨大人马上就能分解完那支毒药了,黑死牟深知这位大人的可怕之处——当初他就是因为这份力量才被说服加入十二鬼月。
而到那时候,所有鬼杀队都将被肃清。
但太宰治满不在乎地在入口处踱步。
他看起来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分毫其他鬼杀队成员的紧张与恐惧,就好像一切的结局确实已经注定,却并非黑死牟所想的那样。
“继国阁下,”
太宰治笑道,他似乎早已看穿了黑死牟,恶鬼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时透君是你仅存的后代啊,但是你在犹豫什么呢,你根本就不需要传承,不是吗?”
鬼是不死不灭的,如果黑死牟当真对无惨的胜利抱有百分百的信心,他现在就可以挥剑斩杀霞柱,将潜在的敌人彻底消灭。
血脉上牵扯导致的怜悯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借口,黑死牟几乎已经无法掩饰内心的动摇。
“你们……是无法成功的。”
黑死牟还是坚持道,他看着太宰治,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选择帮助鬼杀队。
他对鬼杀队再熟悉不过了,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人,也不是所有都完完全全地光明磊落,有些被仇恨驱使耽于愤怒,有些一腔热血以守护为己任。
但那其中绝不应该有太宰治——这个心中“活下去”
的欲望格外浅薄的男人。
太宰是无法空口说服这个一生都沉浸于剑道中、沉浸于力量当中的可悲男人的,于是他让开了。
从他身后,手握纯黑色日轮刀的少年走出,他面对六目的恶鬼,脸上却丝毫不见怯意。
“继国先生,请赐教!”
灶门炭治郎大声道,他说着平时绝不可能对恶鬼说出口的话,就好像真是一个正在向前辈讨教刀法的后辈,双眼中神色坚定,根本不带半分迷茫。
但是他分明已经惨败在黑死牟手下过一次,这次又会有什么不同?
一秒,两秒。
时透无一郎已经随着退散的胧雾暂且退开去,黑死牟却没有放下刀。
他慢慢提着那柄隐藏在刀鞘中的诡异长刀,从跪坐的姿势站起来。
“你……很不错……”
黑死牟轻声道,就在此刻,他内心翻涌的嫉妒之火焰却又不那么明显了,就好像当这种嫉妒的明确对象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嫉恨的可笑之处。
从没有强者嫉恨弱者的道理。
但黑死牟并没有发出要炭治郎变为鬼的邀请,这在他眼中是不可思议的,哪怕炭治郎只能算是日之呼吸半吊子的传人也一样。
神之子的呼吸法永远不可能被鬼血玷污。
「黑死牟,你杀了几个柱了?你为什么不动手?黑死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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