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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尘接话:「她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怕凶手是冲着胡屠夫去的。
」
「前日,我打听到,那胡屠夫是个有名的混货,多年前,因赌博其妻绝望之下自缢而亡,徒留下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
」
「自此之后,那胡屠夫才改邪归正,做起了杀猪匠的营生,不过我曾在他的身上闻到了血蛊虫的气息。
」
司遥怔然:「他去过极乐坊市?」
山尘点头,淡然道:「大概赌博输了,以女儿为筹码,黎十娘开设极乐坊市可不单单是为了复活女儿,底下肮脏勾当多着呢。
」
山尘继续道:「江北狼子野心,只怕捣毁了锦城极乐坊,底下还潜伏了无数个极乐坊。
」
「铛——」外面响起了打更人敲锣的声音。
「子时到了。
」
堂中的红色棺材并无半点反应。
「啊啊啊——」突然,内屋传来九天道人的尖叫声,两人迅速起身,朝着内屋跑去,只见九天道人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红衣女人。
她背对着,长长的红色指甲梳弄着头发,指甲用力地刮在头皮上,安静的屋内皆是轻微刺耳的刷刷声。
阴冷的月光照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她边梳理着头发,边轻声吟唱:我道身不由己,实乃父命难
违,纵千般无奈,更与谁人说?
黄花谢了,风卷残红,渡江远去,又是一年。
舟郎啊——
你且道,蔚蔚青松,枝蔓藤萝,怎绕这奈何?
九天道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狼狈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鞋子,对着床上破口骂道:「你个瓜娃子,晓不晓得人嘿人,嘿死人?你啷个要吓死我蛮?」
忽而,胡松萝停下了梳弄头发的手,缓缓扭过头来,死死盯着司遥的方向,目光怨毒。
此时,外面传来锁链叮叮当当,忽远忽近的声音。
「是黑白无常!
」九天道人哎哟了一声,「阴差索魂,活人避让。
」
胡松萝眼神惶惶不安,她看向司遥,满是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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