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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瑜何曾听过如此下流的形容,那张小脸由红转白,白了又红。
她原本闭塞的情绪瞬间被止住了,她愤愤的盯着江风禾,什么叁好学生,什么优秀干部,他就是披着个羊皮的狼,比那些收保护费的小混混还要流氓。
她要掰开那在她脸上的手,可她越挣扎,他就越用力。
来回的摩擦让那下巴皮儿都发红,江瑾瑜慌不择路,拼命似的,手脚并用。
她管不住力道,指甲几次都抓过他胳膊,腿上也是,不管不顾的朝他要害的地方踹去。
实打实的力道,真的疼。
江风禾收了笑,他一手就扣住了她两边的手腕,硬压在她头顶,牢牢锁住。
他一直压着情绪,可她越是折腾,那情绪就越是要压不住的:“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了?”
他这一扣,人也跟着压上来,一腿的膝盖跪在床边,上半身的大半都覆在她身上。
傻子都能察觉到的怪异,江瑾瑜的脸变得更红,那些她不想承认的秘密一股脑的涌上,混在她本就五味杂陈的情绪里:“你神经病吧!”
江风禾冷冷的看着,她眼眶红的,那双唇也是红的,刚刚被廖言来回反复的吻过,水润透泽。
她一说话,就带着胸脯剧烈的起伏,因为动作,她身上的衣服本就绷得紧,这一动,更显的那饱满撩人。
江瑾瑜从小就躲着他。
可她越是躲着,他便越是过分的欺负她。
看她生气,看她哭鼻子,看她情绪崩溃失控。
她越是痛苦,他心中越是畅快。
只不过这种乐子在这几年渐渐就都没了,江瑾瑜小时候的性子还是软的,许是叛逆期到了,整个人都硬气起来,不说话,脸冷着,无论他怎么,她都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就这么爱答不理的人儿,却在别人怀里情动、喘息、秋水荡荡。
江风禾心里有股火燃着,原本还是簇小苗儿,可江瑾瑜这副硬骨头的模样就像是勺热油忽的浇在了这火苗上。
油一浇,那苗儿就跟着窜高,燎燎灼灼的在他心底里烧着。
他们学校的夏季校服是套中裙,经刚那一闹,原本能到膝盖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上方。
她白花花的皮肤就在外露着,他膝盖一顶,就进到了她腿间儿。
再深点,似乎就要贴在了她那还不算成熟的花穴上。
她裙下的内裤紧紧贴在那柔嫩的外阴上,湿的,凉的,是被她刚刚动情时控制不住的淫水儿给打湿的。
“江风禾!”
她又挣扎起来,两手拼命的乱动,跟着身子也像是麻花似的在床上扭动。
她慌了,就算她迟钝,也知道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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