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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急促的夸奖让她更加兴奋,她眼神媚得要命,泪水因为深喉泛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嘴里却依旧死死含着我的肉棒,配合音乐高潮时急速吞吐,平缓时又慢慢拉扯。
“咕啾——啵……咕咕……啵啵……”
每一个声响都精准落在节奏点上,她像是在用嘴为我演奏另一首淫靡的乐章。
我全身战栗,手指死死抓住她的发丝,身体像被抽空般抖动,理智在快感的汹涌潮水中彻底崩塌,心底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是在这种场合被她榨到喷出来,那简直会爽到灵魂出窍。
而她眼神里那丝狡黠与羞耻交织在一起,更像是邀请——要我在这神圣的音乐殿堂里,把她这位“皇家淑女”
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淫荡口交小恐龙。
舞台上的乐曲狂澜般涌到顶点,提琴、钢琴、铜管一齐轰鸣,音浪铺天盖地席卷整个音乐厅。
就在那最璀璨的瞬间,可畏的头猛地加快节奏,唇舌与喉咙深处的紧致完全收拢在我怒胀的肉棒上,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冲击大脑。
“呃啊啊——!
!”
我终于崩溃,腰身猛地一挺,将滂沱的白浊尽数喷射到她喉咙深处。
浓稠的精液伴随着心跳和乐曲的最高潮一股股灌入,她被迫吞咽,喉咙一阵阵痉挛,却依旧死死含着,不让一滴外泄。
“咕啾——咕咕……啵……”
淫靡的吞咽声与舞台的乐声混在一起,变成我耳中最致命的交响。
就在最后一股精液射尽的瞬间,舞台上的乐曲戛然而止,全场寂静一秒,随即爆发出如潮的掌声与欢呼。
啪啪啪啪——
四周观众纷纷站起,为乐队的演出喝彩的同时,似乎也在为可畏淫靡的口交表演鼓掌。
在黑暗的角落里,我瘫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肉棒仍在可畏的喉咙里被她温热的口腔紧紧裹着。
我虚得连抬手都觉得沉重,却还是硬撑着抬起一只手,跟着周围象征性鼓了几下掌。
手心还在微微颤抖,手臂不住打颤,显然连我自己都没了力气。
可畏看在眼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弯成弧线,她嘴里还含着我滚烫的肉棒和满口的精液,看见我这副“虚成一条狗还要装作有精神”
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结果这一笑,嘴里的几滴精液随着笑意喷了出来,顺着唇角滴落在她下巴和胸口的礼服上,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她随即被呛住,眼角含泪,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瞪我:“咳咳——笨蛋……谁叫你……都这样了还要跟着拍手!
咳……都害我被呛到了啦……”
我喉咙干涩,手还抚在她的发丝上,气息断断续续,却还是挤出一声低笑:“呵……可畏……你才是真正的今晚的表演者啊……这掌声……是献给你的。”
她脸红得通透,眼神羞耻又得意,轻轻舔舐着唇边残余的精液,整个人彻底变成了舞台下最淫靡的小妖精。
……
散场的钟声在大厅里回荡,观众们缓缓起身,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与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乐手们鞠躬谢幕,场馆内掌声再次响起。
而我这边,却完全被怀里的淑女彻底俘虏。
可畏轻轻挽着我的手臂,步伐优雅,背脊挺直,举止端庄,仿佛她只是来欣赏音乐会的皇家千金。
可我明白,她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刚才吞咽我精液时残留的湿媚。
她抬眼看我,眸色深处带着一层水雾,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写满了挑逗,像在无声提醒:她刚刚才在我腿间献上最淫靡的演奏。
观众们擦肩而过,谁也没有怀疑这一对“优雅的情侣”
。
我却在她刻意摩擦的臂弯里,感受到了另一种撩拨。
她每走一步,胸前的起伏就擦过我的手臂,她身体的温度不断渗进来,让我裤裆里那根刚刚喷泄过的肉棒再次硬得惊人,火热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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