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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人心之上凿个孔到底该怎样才好
谁かに取られる梦まで见ちゃうほど不安にもなるけどね
如果连被谁爱上的梦都被窥见也会变得不安”
可畏仰起头,银发在灯光下闪耀,声音嘹亮而清澈,胸口随着呼吸颤动,每个音符都带着少女的热情与羞涩。
能代侧身,贝斯低沉的弦音像潮水般推送,将气氛一步步推向顶峰,她眼神专注,黑丝美腿稳稳支撑在舞台上,冷艳得令人窒息。
我怀里,怨仇娇躯柔软得像水,却滚烫得像火。
她双腿缠绕在我腿上,黑丝摩擦得我血脉喷张。
她呼吸急促,胸前那片白嫩的双峰随着她的喘息几乎从衬衫里蹦出来。
她咬着我的耳垂,呢喃似的笑:“主人,他们说得越来越下流了呢……”
前面那两个废物依旧盯着舞台,低声说着不堪的话。
“妈的,可畏那对奶子……要是能压在身下,看她哭着求饶,我能干三天三夜不下床。”
“哈哈,能代啊……冰山脸,清纯大小姐,一旦被撕开丝袜狠狠干,保证骚得不行……她那双腿夹住肉棒的感觉,光想想就要射了!”
我轻轻冷笑,手在怨仇的大腿内侧游走,隔着湿透的丝袜抚弄她的蜜肉,感受她浑身战栗。
低声贴在她耳边说:“这两个废物,也就只能嘴上意淫。
暂且不提可畏,光能代那副身躯,满载八千吨的排水量,一巴掌就能把他们拍扁。
就算他们真敢伸手,也只会被踩成肉泥。”
怨仇眼神瞬间湿润,腰肢颤动,她被我的话彻底点燃,魅魔纹理隐约浮现在大腿根。
她媚笑着,手伸进我裤裆,握住我怒胀的肉棒,边揉弄边用舌头勾我耳垂:“嗯哼……主人就是这样霸道,我好喜欢……说得怨仇都要高潮了呢。”
我眯眼,继续压低声音,恶意十足地笑:“不过,我并不反感有人意淫我的妻子们。
这只能说明她们足够诱人,光是站在舞台上就能让人硬得发疯。
可他们永远只能在台下做梦,真正能占有、能干到她们的——只有我。
正因为他们只能望而却步,所以他们的龌龊幻想,只会更激起我的性欲和占有欲。”
怨仇猛地一颤,低声“啊?”
了一下,整个人更用力地贴紧我。
她的指尖已经抹满了我的先液,在昏暗的角落里,她边撸弄边喘息:“主人……快点让我觉醒吧……我想当场被你插到台下呻吟,和那两条废物的下流话一起,送进可畏和能代的歌声里……”
舞台上的节奏即将进入副歌:
“积み上げてきたあなたへの想い
渐渐累积起来的对你的种种思念
海に落っこちてもまた见つけ出せるって言えるから!
哪怕沉到海里我也敢说我还会把它找回来的!”
鼓点与旋律迸发,观众们欢呼如潮,而我怀里,怨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裆部亮成一片。
她的身体扭动着,渴求我一举唤醒她的魅魔之身。
舞台上的鼓点骤然如雷鸣般炸开,灯光一束束打在能代的身上。
她双手紧握着话筒,贝斯的弦声还在震颤,她忽然放声高歌——那富有磁性、厚实却又不失清澈的嗓音,仿佛瞬间穿透了整个酒馆的屋顶,直击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最高のチャンスnowisthetime见逃さないonlyonce
天赐良机就是现在就这一次别再逃避
ケガ恐れていないでforeverwecanmakeit!
不要畏惧偶尔的受伤总有一天会做到的!”
观众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呼与尖叫,就连那些在酒馆里随意聊天的人也被震得停下了动作,全场气氛在顷刻间点燃。
能代在副歌最高潮的那一瞬,眼神慌乱地扫到了我,她那平日端庄的神情竟然柔软成一抹羞涩的笑意,唇角微微弯起,仿佛在对我独自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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