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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毓看着这个妖精似的女人,腰腹用力,终于将自己插入了进去。
女人的甬道弹性十足,又紧窄难行,在他进入的时候,还会自发的挤压他,吃绞他。
他的额头因为这样的艰难青筋暴起,不好用力,他抽回自己被女人舔舐的大掌,两手掰着女人的腿,用尽全力,终于再次破开了女人厚实的肉膜,插入了大半。
是已经有些熟悉的感受,昨天晚上承受了他半夜的花径。
那地方温暖潮湿,寸步难行,又似有无数的小舌爱抚他,勾引他,讨好他。
这是一个极致的女人,全身每一处都像是为了让男人插入而生长的。
他缓了缓,阴茎稍微往外抽出一点,再次用力,全根没入。
“唔……啊~哈……太大了……”
不染感受到男人的力度,宫颈口已经被龟头吻上,那处的软肉酥麻难耐,忍不住颤抖起来。
裴毓开始抽插,夕阳和着海风吹拂进来。
他看着身下女人艳丽的裸体,阴茎上获得的爽意密密麻麻,从他的头皮炸裂,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技巧,一下比一下更重。
“嗯……嗯……啊……哈……轻点……啊……啊……快点……啊啊……啊啊……啊哈……重……”
不染嘴里开始胡乱的呻吟起来,搞不懂自己到底是要轻点还是重点。
裴毓笑了,他一边肏干着,一边取笑她:“到底是要重点还是轻点?快点还是慢点?”
不染自己揉着胸,嘴里嘶哈嘶哈地直喘气,说不清楚到底是要轻点还是重点,快点还是慢点,只觉得欲望汹涌如潮水。
就这么被男人压着干了几百下,又被翻过来,摆成了跪姿。
她双手扶着床头,感受着男人硕大灼热的阴茎,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更是深入,被刺激的敏感点又稍有不同,她一时间被肏的晃了神,只能两手抓着床头,哼哼哈哈的呻吟。
“嗯……啊……啊哈……嗯……顶到了……啊……啊……嘶哈……快……肏我……啊……嗯……啊~啊啊啊……”
“去吗,去啊,以最卑微的梦,战吗,战啊,以最孤傲的梦,致那黑夜中的……”
床头女人的钻石小手包传来一阵铃声。
不染听到这铃声,稍微回神,她一边伸手去拿手包,一边和男人说话:“啊……等,等……啊……电话…哈……哈……啊……啊……啊……哈……等……哈…”
男人重重撞了一下,停在她身体里,让她去拿手包。
她抖着手将手包拿过来,又掏出了手机。
看到了来电显示,正打算接听,身后男人又使坏的动了起来。
“啊呃……啊……嘶……等等……韩夜……啊……电话……啊哈……啊啊……啊啊……等……啊……”
“你接就是了……”
裴毓搂着女人的腰肢,动得飞快。
“你……啊……嘶,你这么,我怎么接啊……啊~走开……啊……”
她试图将身后的男人甩出来,先接电话。
裴毓察觉到女人的意图,他一把将女人的上身按在床上。
大手抢过她的手机,将电话接通又塞回了她手里。
不染看着已经通了的电话,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只能将被子塞在自己的嘴里,听那边韩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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