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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穿过,落在地板上节节攀高,驱散了些许昏暗,却始终驱散不了满室腥甜的味道。
雪白柔软的大床中央,鹅绒被皱巴巴地盖在谢清念身上,她睡得很熟,眉眼有些怠倦,侧躺的娇躯泄了乳尖春光,俏生生的奶头因为长时间的玩弄,现在还硬挺着,乳晕也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一直往下,掠过大片雪白,就见她探出来两只布满了吻痕的脚背,白玉似的脚趾微微蜷着,可爱得让人想抓着一根根吮舔。
他们荒唐到大半夜,床单都没来得及替换,因此到处都是一块又一块深浅不一的湿痕,多数因为时间太久而干涸,灰白色痕迹零零碎碎散在床上各处,显得淫靡又荒唐。
五点四十分,谢如鹤的生物钟准时响起,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睛,惺忪神情在看到怀里的小姑娘后顿时烟消云散。
破处后,小姑娘身上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妩媚,眉眼浓墨重彩,像是抹了胭脂,谢如鹤心口砰砰直跳,视线落在她被子里雪白细腻的肌肤,诱人的曲线,每一处都好似是被神明精心雕琢过的。
谢如鹤眸色暗了暗,胯间雄狮又有了要苏醒的预兆。
少女软和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酥酥痒痒的,几乎是一瞬间,谢如鹤就硬了。
搭在女儿小腰上的手指都要烫着了,谢如鹤细细摩挲着掌下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是顺着腰线一寸寸往上,慢慢握住了少女饱满挺翘的乳儿。
“嗯……”
谢清念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屁股,抵在腿间那个烫乎乎的东西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谢如鹤怎么会让她如愿呢?只见他稳稳扣住谢清念纤细的腰,牢牢箍在怀里,赤裸的皮肤相贴,彼此传递着温度,谢如鹤右手探下去抬起谢清念的大腿,沉腰让肉棒挤进腿缝里,随后粗热的龟头磨开拢合的穴唇,重重碾压着娇小的肉核。
同时握着奶子的手力道也慢慢加重了,先是从根部自下而上撸动,之后才慢慢平和起来,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暗粉色乳晕,又或是捻着奶头不轻不重地拉扯。
“宝宝的小逼……好湿……”
穴口泌出爱液,将龟头整个打湿,谢如鹤喉咙急促地滚动着,磨逼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没多久,谢清念就被鸡巴给磨醒了。
那抓痒挠肺似的湿痒实在是过于折磨人,肥嘟嘟的两瓣穴唇被鸡巴蹭得又热又烫,谢清念含糊地嘤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谢如鹤滚烫的胸膛上推拒。
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她对上了男人黯沉的眸子,那双黑曜石似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她潮红的似迎还拒的脸。
倒衬得她欲求不满似的。
谢清念脸红得要命,腿间的炽热温度,和胸前弓起的蜜色手掌,无不透露着男人荡漾翻涌的欲望。
这让她慌惧不已,一度想要挣开。
“你……嗯……放开……”
谢清念只觉得羞耻,她咬着唇,将快要溢出的呻吟声都咽回到喉咙里,她推攘着谢如鹤揉抓奶子的大手,想要挣脱这烈火一般的桎梏,却总是以失败告终。
谢如鹤将人牢牢箍在怀里,因为情动,他手中的力道重了不少,娇嫩的乳儿被他揉得乱七八糟,像枝饱受蹂躏的玫瑰,乳肉都有些变形了。
他低头凑近到谢清念乳间,鼻端中嗅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清淡幽香,他放肆揉搓,小巧的乳头从指缝里溢出,充血红肿着,缀在颜色淫靡的乳晕间。
那是一副极为诱人的美景。
谢如鹤喉咙一片干涩,目光落在掌心里如花般娇妍的雪乳,他摆动着腰杆,一边粗鲁地在谢清念腿间的方寸之地进出抽送,一边低哑着嗓音说出让人羞耻的话来,“宝宝的奶子好软,香香的,给爸爸吃一吃,好不好?……”
“不……啊哈……不行……嗯……”
谢清念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就被胸前的湿痒夺去了全部思绪,湿热的舌头细密地舔舐着乳峰,时不时地也会含住乳头吸咬,不多时,房间里就响起一下迭一下的啧啧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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