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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人纷纷停住了手上的事,探着头往楼下看,只见几个年轻的女仆毫不客气的揪着一个清瘦的少女走进来,那少女发丝凌乱,身上还沾着青色的草痕,大大的黑框眼镜有些歪斜的架在脸上几乎盖住了整张脸,两条纤细的手臂被两旁的人用力的扭在身后,可怜兮兮的瑟缩着肩膀抖个不停。
这时候冷家那二位少爷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冷英西规规矩矩的坐着,一派优雅。
而冷熙津就随意地多,一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两条长腿随意摆在身前,昂贵的裤脚轻垂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稀疏的毛发,少年般的骨感。
几个女仆压着人到了跟前,走在前面的人说:“英西少爷,熙津少爷,沈鹤白已经带来了。”
冷英西微微的扬了扬手。
几个女仆立即会意,松开了手。
一得到解脱,沈鹤白就颤抖着环住了双肩,已经凌乱的盘发拢在额前,她颤抖着抬头透过发丝的间隙去看前面的两个人:“不……不是我,英西少爷不是……真的不是我……”
可怜的呢喃完全没有任何辩驳的魄力,更像是自言自语。
冷英西勾唇,笑了一下,拖长了语调:“哦……不是你。
有证据吗?人证?或者其他的证据?”
听到这句话沈鹤白就知道她逃不掉了,无力的闭上眼,颤抖的长睫毛阖上了眼睑,眼泪顺着睫毛的间隙滑落。
一旁的几个小丫头见状互相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最近比较得冷英西喜欢的何青青说:“英西少爷,沈鹤白没有证据,我们有,我们几个都是人证,我们亲眼看见沈鹤白弄坏了英西少爷的手办玩偶。”
其他几个人立即跟着附和:“对对,我们亲眼看见的……”
莫须有的指控让沈鹤白气的发抖,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冷,可是她却无可奈何,因为这样的污蔑已经太多次了,次数多到她都已经成了习惯。
多可怕的习惯啊,每次背黑锅的都是她,被欺负的也是她,她不明白为什么人心有时候可以那么坏,坏的让人心寒。
冷英西点点头,朝身前瑟瑟发抖的小丫头看过去:“小白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沈鹤白摇了摇头:“没有,请英西少爷按照冷家的规矩处罚我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那几个女仆都松了口气,围观的众人朝沈鹤白露出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
冷熙津斜倚在柔软的沙发里,挑眉看着沈鹤白低垂的脸,透过大大的镜片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张脸上纵横的眼泪,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的滋润水淋淋的黏在眼睑上,可怜兮兮的,他心里突然有点不忍。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冷熙津自己掐灭了,他用力的甩了甩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疯子。
这时候旁边的冷英西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问他:“熙津你觉得这次罚什么?”
惩什么?这是个问题。
冷熙津想了想,突然眼眸一亮,一拍大腿兴奋的说:“我想到了!
让她找个人告白献吻,毕竟我们家的小白鹤也长大了嘛,就给个机会锻炼锻炼吧!”
愉快的语气却让沈鹤白脸色惨白,她惊愕的睁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才十六岁,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冷熙津居然提出这样残忍的惩罚手段,相比以前的那些欺负,这样的要求完全是在侮辱她。
冷英西却说:“那暂时就定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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