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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现在不算,以后才是真的呢。”
“拭目以待吧,我可是越来越期待了……”
“……”
历史老师也被噎的无话可说,扬手示意下面的学生们安静下来,笑着指了指刚才班主任特意吩咐过的位置:“沈同学就坐到那儿去吧。”
沈鹤白顺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在看到座位上的人时错愕的扬眸,冷熙津!
她要坐的座位居然是……不过也是,本来就是为了整她来的,不坐在一起才更奇怪吧。
想到这里,沈鹤白无声嗤笑,抬脚下了讲台,抱着书大步朝中央靠窗的座位走去。
好在是独坐,就算离的很近也只能算是邻座而已。
讲台的历史老师动手擦去了沈鹤白留下的名字,用粉笔下了今天课程大大的主题:“好了同学们,下面开始上课。
上节课我们讲到了……”
沈鹤白坐在座位上听的认真,听着老师的话翻着书,她原本是不想搭理冷熙津的,可是那个人的目光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直勾勾的盯着,好像要将她的侧脸盯出一个洞来。
用力压了压崭新的书页,沈鹤白侧目望过去一眼,带着警告。
这警告的眼神在冷熙津的眼里意味变得完全不同,沈鹤白在瞪他,沈鹤白居然在瞪他……
冷熙津忍受不了瞪他就像忍受不了沈鹤白的突然转变一样,来到学校之后,不,或者更早,他所熟悉的那个沈鹤白就好像不见了。
沈鹤白完全不知道冷熙津在想什么,见他移开视线便也罢了休,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课上,可是很快,一个纸团就砸在了手上。
那个纸团咕噜噜的滚了几圈,停在了课桌边缘,只差一点就要掉下去。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纸团来自于谁,沈鹤白无语的盯着看了几眼,原本不想理会的,可是迫于好奇还是忍不住打开了。
上面写了一段密密麻麻的字,字体意外的好看,沈鹤白诧异与这个发现,耐着性子看了下去:小白鹤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间跟变了个人一样呢?中午在餐厅你是怎么回事?跟纪音书又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清游学长了吧?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我警告你,你不要太招摇了,要是身份暴露了可有你哭的!
最后已经有了威胁的意味,威胁对于以前的沈鹤白来说太常见了。
可是让沈鹤白生气又不解的是,冷熙津居然质问她中午的事,难道她被逼亲了那个清游学长还成她的错了?罪魁祸首之一在这儿贼喊捉贼,脑子坏了?还有,为什么好端端又提到纪音书了?他们怎么知道她跟那个狼学长的事?当时在林子里附近并没有其他人,就算是宿舍里遇到也……难道当时有人在那儿?
想到这里,沈鹤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真的被人知道她跟纪音书之间的事……不如她将计就计假意跟了纪音书躲过一劫?不行不行!
她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一定是疯了!
纪音书那个人怎么可能呢,他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她,而且现在应该是最想整她的人选之一了吧?
要是纪音书是那个清游学长就好了,那她还能赌上一把,可惜啊。
在沈鹤白发呆的时候,冷熙津一直在等着回话,可是等了很久,沈鹤白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字条半点也没有给他回复的意思,冷熙津一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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