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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白一脸的错愕:“……为什么?”
温以勾了勾唇,慢悠悠的说:“我喜欢这种有压迫感的谈话方式,听到实话的可能性大上那么一点。”
“……”
沈鹤白满头黑线,憋了几秒忍不住说:“你喜欢我不喜欢啊!
如果用这样的姿势说话等说完我的腰都要废了好吗?我现在好歹是个伤残人士,温医生你也可怜可怜我好吧?”
温以闻言认真的想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去从后托住了沈鹤白的后腰,说:“靠着我的手,这样就不会废了。”
“……”
沈鹤白僵住了身体的同时差点吐血,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没了别的办法,只好尽快的说完话好脱离目前的窘境,便说:“我现在的处境什么样温医生应该很清楚吧,所以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在这个学校里过的不那么凄惨,昨天的情形温医生也看到了,你弟弟跟那两位冷少爷完全把我当成了争抢的玩物,那么我采取点主动的防御也无可厚非吧?”
温以自然知道冷英西与纪音书之间由来已久的宿怨,可是两方之间从来没有这样正面的争斗,问题显然是出在了沈鹤白身上,想到这里温以不禁打量起了面前的人。
沈鹤白被看的背脊发麻,忍不住说:“温医生这是干什么?我都已经诚实的说出我的心里话了,温医生是不是也该……”
话没说完就被温以打断:“我相信你说的话,你目前的处境的确充满了危机,不过……”
话说到这里,温以扶在沈鹤白腰后的手缓缓上移,极其缓慢的速度,故意用掌心摩挲着少年校服之下细软的腰肢:“我可不信你与冷家那两位少爷只是简单狩猎关系。”
在温以有所动作的瞬间沈鹤白就僵住了动作,她整个人极其怕痒,而腰恰恰是最怕痒的位置,正当沈鹤白难以忍受准备反抗的时候听到了温以的后半句话当即就愣住:“什……什么意思?”
虽然昨晚冷英西冷熙津对她的确过于关心了,可是那也证明不了什么,看温美人这么笃定的眼神与口气他一定是知道早上冷英西抱她从房间离开的事了……不!
说不定那人当时就是醒着的!
对上那双堂皇的眼睛,温以笑了笑:“什么意思?小白鹤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吧?如果你能坦诚的告诉我也许我会帮你也说不定。”
也许……沈鹤白闻言唇角一抽:“我真的不懂温医生的意思,我才转学来到这个学校对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很陌生,为什么温医生偏偏笃定我与冷家那两位少爷关系不一般呢?温医生的依据是什么?”
说啊!
说那会儿就是装睡的!
温以却说:“没有依据,就是直觉。”
“直觉……”
沈鹤白满头黑线,这人居然还想空手套白狼?当她是笨蛋吗?
见沈鹤白没有坦白的意思,温以懒懒的问:“怎么?小白鹤这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沈鹤白嗤一声笑了出来:“温医生真是有意思,既然已经用直觉认定了我与冷家两位少爷有关系那还问我有什么意思呢?反正我说的话温医生也不相信不是吗?”
“我没有不信啊,我只是想听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四目相对,目光交织,一时间两人凝视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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