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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自夜羽白皙的脖颈流下染红青黛色的衣襟,赤红弯刀自夜羽手中滑落在地,她机械般的转过身子朝旁侧铜镜看去,铜镜之中倒映出眉目英气,脖子延伸至锁骨的地方有七八道特别明显的抓痕,鲜血源源不断溢出,夜羽瞳孔骤然紧缩,惊恐的尖叫出声,“啊……”
她双手颤抖着想要抚向脖子,脖子上的刺痛却让她缩回了沾染鲜血的手。
轻歌抱着夜菁菁朝门外走去,林尘跟上,夜羽见此,双目阴狠似乎还想要出手,旁侧边角处的姬月却是朝她低吼了一声,夜羽怔住,不敢再往前走。
姬月极其人性化在桌布上擦了擦沾有夜羽鲜血的爪子,而后挺起胸腹,傲娇的朝外走去。
轻歌回风月阁的路上,正遇见秦岚夜雪二人朝夜正熊的卧室走去,轻歌淡然如风,与其擦肩而过。
“站住!”
秦岚猛地止住脚步,回过头,看着轻歌的眸光愈发狠戾。
轻歌顿住,将怀里的夜菁菁放在林尘手中,她转过身子,淡淡的看向秦岚。
“夜轻歌,你是不是认为,大长老来了,这夜家就是你的天下?”
秦岚冷声道。
夜雪站在秦岚身边,芊芊玉手中握着一根碧玉箫,盈盈皓腕,白皙细腻,她一袭白衣如雪,气质清冷孤傲,与世无争般,顾盼流转间,最是那一刹的惊艳,她漠然的望着轻歌,不言不语,波澜平静下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杀机隐隐,煞气滚滚。
“听说家主双腿废了,夫人还是想办法医治好家吧。”
轻歌淡淡道,不喜不悲,宠辱不惊。
闻言,秦岚像是受了刺激般,若不是夜雪在旁拦住,恐怕她早就撸起袖子跟轻歌干上一架。
秦岚理智恢复,胸口因余怒而起伏,她望着轻歌的脸,忽然一笑,道:“牛嫂,待会儿去采购一些上好的琉璃镜,安置在三小姐的风月阁里,记住,越多越多。”
说完,她放肆的笑了几声,带着一众奴仆离开。
夜雪与轻歌相对而站,院内杨柳依依,铺满鹅卵石的湖边小道上泛起一阵清风,白衣飞舞,似雪花扬起,夜雪手中的碧玉箫,泛着剔透的翡翠光。
轻歌袍摆曳地,红袖灌风,宽敞的袍子罩在其身上,如百花簇拥一抹绿。
“夜轻歌,你丹田好了,是不是?”
夜雪相当自信,话语间充斥着肯定。
见轻歌不说话,夜雪也不恼怒,道:“过段时间便是夜家族比,今年的第一,非我莫属,就算你丹田好了又如何?一日废物,终身废物,只是希望你往后,不要再丢夜家的脸,毕竟夜家不止你一个人。”
她瞥了眼林尘,嘴角牵扯出一抹讥诮的笑,“还以为以你的尊容,绝对嫁不出去,没想到泼了粪的白菜,也有猪拱。”
“四小姐,对嫡姐出言不逊的罪名,传到了刑法库的耳中,对四小姐影响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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