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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刚刚出口,便落得又急又快,像被卡住了似的,听起来有些别扭。
佟言看到了盛屿。
男人正与别人闲聊,神情松散随意,听到声音望来一眼,有意无意地扫过佟言的腹部,才又对上了他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光影的缘故,此时的盛屿眼下拢了一片暗沉的阴影,显得他眸光深幽的同时,又多了几分阴鸷的温柔。
佟言踏入阴影的脚一缩,下意识的想撤回来,中途顿了顿,息后才又迈稳了步子,走入遮阳伞下。
出于礼貌,他向盛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目光用力偏向赵允升,心虚地去瞧他的手,看见干干净净的手掌时,佟言长舒了口气,好在洗干净了。
赵允升在盛屿身边张罗了一个位置,催着佟言来坐。
伞下的空间有限,距离自然不远,佟言心中抵触,但众目睽睽,忸怩难免落了下乘,他走到盛屿身边,将椅子拉离了一些,半片身子放在太阳下,坐了下来。
“佟言,快帮盛总倒杯酒。”
醒酒器塞到手里,佟言浓密的眼睫一跳,垂了三分。
他本就眉目清峻,瞧着有几分淡漠,如今落了唇角,更如雪松一般,看着越发清傲矜贵。
当下正有人拉着盛屿寒暄,话已压了尾,只差一口酒来做结,盛屿的杯子还是空的,赵允升忙抓在佟言手上,一压瓶身,满了酒。
末了,才觉出掌中的肌肤滑腻好摸,赵允升心旌摇曳地搓了一把,问:“很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日头高悬,伞下也不见多几分凉爽,佟言压着身体里的燥意点点头:“可能着凉了。”
又有人击球而归,围着盛屿聊天。
极力忽视的声音往耳朵里钻,佟言又善于计数,三次简单的应声,一句敷衍的玩笑后,盛屿的第五句话是偏头对自己说的。
“佟先生不打两杆?”
听到这话,赵允升又开始撺掇:“打两杆打两杆,盛总是高手,让他给你指点指点。”
蚂蚁仿佛挑着心尖儿那处下了口,酸麻得厉害,佟言将所有情绪掩在眼底,面色看着更加不虞。
赵允升见盛屿兴趣寥寥已经转与别人闲话,情急之下用膝盖蹭了蹭佟言的腿,附在他耳边低声哄道:“宝贝儿,生意上我有求于他,总要给他几分面子,你帮我应酬一下,受了什么委屈事后我给你赔罪。”
软糯的话音擦过耳边,佟言又想到昨晚摇曳的夜色,腹肌作假,总要补偿一二,背个骗子的名声,终归不利于团结。
做足了心里建设,他站起身,从球童手里接过球杆:“我打得还行,就不劳烦盛总指教了。”
走向固定的击球点,双脚分开,沉肩、屈膝,佟言直视前方,高高扬起了球杆。
脊背下压,凸显了腰部的线条,微微起伏的曲线流畅有力,海风轻荡衣角,隐约一片禸色,散发出健康的光泽。
“还是差点意思。”
赵允升拿过盛屿的球杆:“盛总帮着指教一二?”
盛屿没接,双腿交叠又抿了一口酒,笑道:“赵先生的宝贝儿倒是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搓了搓还有些黑的指尖,讥讽的声音混进了海风里,“跟我也会这么乖吗?”
还没等赵允升回答,佟言一杆进洞,动作充满力量又从容优雅。
在一片叫好声中,盛屿的目光勾着那把腰:“我在岛上会停留十天,你让他听话,我给你三个月筹钱。”
第章只馋不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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