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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靠在凤仪宫中的凤纹木椅上,人也有些瘫软,眼梢那股方才释放交缠的欲似还没散得完:
“朕将御辇送去贵妃宫中先接她过去了,皇后宫中也有凤辇,朕便来与你一道。”
魏婉莹听得这话,脸上阴一阵阳一阵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怒。
只是旁人是不会知道裴琰方才去的江云娆那里,
只会知道皇帝在见皇后之前大概率是出现在了宁贵妃的钟云宫。
裴琰清楚宫中忌讳多,就不给江云娆添堵了。
“是,皇上,臣妾这就命凤辇在凤仪宫外候着。”
这前往宫宴的次序也是挺讲究的,谁先来谁后来,谁跟着谁一起来,都是门学问。
宫里的大才女文雪嫣在宫道上拉住了江云娆与万茵茵:
“你们两个还不走快些,安能在帝后与太后娘娘后边才到?”
江云娆连忙提了裙摆:“这规矩我懂,茵茵,快,咱们加速行军!”
她们的品阶不高,所以不能太晚去,加上没有御辇这样的出行神器,所以便更费力了。
文雪嫣道:“我跟你们一道,到时候咱们坐一块儿。”
江云娆她们都到了好一阵子,帝后二人才来。
不过江云娆就这次举办宫宴,以及整个皇宫的过年氛围打造来讲,
宁如鸢挺有策划与办展的天赋的,虽然脾气不好,但这工作能力还是行的。
飞龙鎏金柱子与百花羊绒地毯相得益彰,将大殿属于皇家的富丽堂皇给撑了起来。
各色菜品也不是一味地大鱼大肉,做得极有特色,这话是万茵茵说的。
魏婉莹看起来心情不错,走进来还跟她说笑:
“慎嫔今日气色红润,一脸的娇憨明媚,瞧着真是乖巧动人。”
魏婉莹总觉得今日的江云娆妩媚动人,那脸上的红润似不似胭脂染的,像是从身体里发出来的。
即便是女子看了,都会觉得媚态万千。
江云娆笑着:“皇后娘娘一席宫红凤袍,国色天香,嫔妾都多瞧了好几眼呢。”
裴琰在一边浅浅扫了她一眼,这女人,惯有的油嘴滑舌,牙尖嘴利。
江云娆眼珠子一扫,也正看见裴琰在看她:“臣妾参加皇上,皇上万安,记得多赏臣妾几个红包呀。”
裴琰背着手,英挺的高鼻梁衬托俊脸带着一丝蛊惑:“慎嫔这时候只顾要,一会儿朕给了,你怕是承不住。”
江云娆咬了咬牙,裴琰作为一个皇帝真是愈发无状了,在皇后面前也这样说骚话。
她笑着打着哈哈:“臣妾最喜欢红包了,给再多也承得起。”
宁如鸢是乘的裴琰的御辇来的,有御辇的人来得最靠后。
御辇在殿门中央停下,贵妃仪态万千的走了进来,娇媚的看了裴琰一眼:
“臣妾昨日理这些个宫宴事宜,今日起的有些晚了,所幸有皇上的御辇,要不然臣妾可就要迟到了。”
裴琰:“爱妃操办宫宴着实辛苦,早些入座吧。”
宁如鸢也就当魏婉莹这个正宫皇后不存在一般,挽了挽裴琰的手臂:
“臣妾想挨着皇上坐,反正皇后娘娘也不能饮酒,就让臣妾陪着皇上饮吧。”
江云娆在一边看戏看得乐乐呵呵,这宁如鸢仗着自己是贵妃,竟敢莽着跟正宫皇后在宫宴这样的情形下抢人。
但凡宁如鸢没有那样的家世,以她这样嚣张的脾气,在后宫玩儿不过仨月。
她本来在这儿看戏,看着看着有一道似刀锋般的眸光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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