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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覃珂房间时,覃霆换了身上衣服。
上面是黑色的T恤,下面是棕色的五分短裤。
覃珂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弯曲,将着两膝支撑住。
房内开着窗,夜风吹进来,吹到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身上。
其实,这点伤,要覃霆看,过两天自己就能褪了,不处理也无妨。
可看到了覃珂那还红着的眼眶,想起她昨天那可怜样,他那颗铁石心肠的心,突然也软了。
速战速决,他只想着。
男人在床边坐下,刚在客厅时还不觉得,可进了她房间,离得这么近了,她身上的香味就跟着又飘来。
不像是香水味那么重,就淡淡的,好像是沐浴露,又像是覃珂身上自带的。
覃霆想起洪薪的话,也许,他真该好好考虑下了。
空气里有股莫名的湿意,那湿意混着覃珂身上的气味,比酒,比药还要的撩动人心。
覃霆心思纷杂,他不动声色地拧开了药油的瓶盖。
澄红色的液体倒在他手心,中药的刺激味便铺面过来,似是连这都在提醒着他——
保持清醒,别真被了那不该有的欲望蛊惑。
随着他两手一拢,药油浸进了掌纹、指间。
抛开气味不说,这药的颜色很是好看,放在瓶子里时要深一些,捧在手里,被人的皮肤一衬,就变得浅浅淡淡,像是花苞儿,初蕊,还嫩着。
稍一搓,他两边的手心就热起来。
覃珂就在他身旁等着,小腿肚放在他的大腿上,冰凉的皮肤紧贴着他。
一冷一热,没中和不说,反倒把他激得更燥了。
覃霆嘴唇抿紧,他不露什么,反手抓住了覃珂的膝窝。
那敏感,也不是人常能碰到的地方。
刚触上去,他立刻便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后又慢慢松下来,似将自己打开了,将身体给他呈上来。
覃霆的动作迟缓,过了半晌,他才反应。
那抓着她膝窝的手紧了些,另手正对着她淤血最重的地方,整个掌心都覆上。
覃珂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是觉得疼了。
疼便疼,又不肯真的大喊大叫。
刚出的两声就在嗓子里压着,像是呜咽。
父女俩都不说话。
一个面色阴沉,一个咬着嘴唇发抖。
偏她还缩不了,覃霆把她抓得好紧,只要她有一点儿的反应。
他就拽着她向前,不光逃不掉,反而被扯得离他更近了。
如此来了几次,覃珂便是受不住。
她颤巍巍的开口,跟他说:“爸爸...疼了...”
是疼,可在那腿间儿,在那薄薄的内裤底下,怎么又会是湿的呢。
她疼一下,腿间的小逼也跟着缩一下。
疼的多,她人受不了,小穴夹得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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