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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帐篷外传来有节奏地咔咔声,你听到勒恩在嚷着些什么,接着是洛嘉低沉地回应,他们回来了,你立马起身。
布鲁克端着杯咖啡单手插兜跟麦尔聊天,洛嘉在一边劈柴,斧头利落劈在原木上,“咔啦”
一下应声而碎,勒恩折返回来搬炉子,你边穿外套边往外走;“我帮你。”
你的声音出现像突然按下静音键,他们同时望向你,洛嘉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几道目光聚集在你身上,莫名有些无措,于是你挥挥手:“早啊。”
你有些在意洛嘉,昨天的事虽然刻意避免去回忆,但那幕血液飞溅的场面太过冲击,你还是担心。
体型庞然的黑熊静静看着你,在你走过来时自然地蹲下,毛发随着动作蓬在一处,领口出一些软毛蹿出,有些局促地可爱,你对他微笑:“你受伤了吗?昨天谢谢你救了我。”
短圆的耳朵向后撇了撇,处于鼻腔内侧的感受器接收到她的气息,洛嘉幅度很小地摇头,眼睛依旧盯着你看,直至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找一个话题来继续,“你的手,”
接着想想又补充,“还有背。”
昨天他冲过去时你的胳膊被捆在一处狠狠掼在地上,你把袖子撸起来,凑到他面前:“没问题了,我很耐摔的。”
细白柔软的皮肤就在他眼前,甚至能隐约看到血管走向,她向上弯曲胳膊时,骨骼的结构会随之隐现,再看也还是觉得心惊肉跳,洛嘉伸出手想要确认,却在黑色指甲和柔嫩的皮肤凑在一处时往后缩了缩。
“不用担心。”
你放下袖子才注意到他像是情不自禁前伸的手指,纤细的手指握上去再次强调:“不用担心。”
这一刻洛嘉像是被藤蔓攀上雕像,看着嫩绿色的小芽,有些僵硬,心里却浮上点欣喜。
勒恩直接把炉子抱起到湖边,你想帮忙搬东西,麦尔突然挤到身边,眼睛眯笑起来,尾巴轻轻甩动,“你今天的任务是好好休息,然后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想喝点热热的东西。”
你乖乖回他,随后注意到麦尔看起来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仔细观察发现他的项圈不见了,那个看起来很华丽挂着勋章的装饰品,几乎没见他摘下来过,然而现在脖子空荡荡的。
“你的项链呢?”
你记得昨天还在,麦尔下意识摸摸脖颈,发现是空的只好放下手,“那个坏掉了,所以先收起来了要带回去修。”
看着他的动作你想,是因为昨天的事弄坏的吗?
“说起来这个,麦尔的项链早该修啦,本来就重,每次打拳的时还要拆拆戴戴,肯定是接口松动。”
勒恩把一些干果切碎装进小碗,看到你走过来就开始投喂,你就着他的动作尝了一口,他小心翼翼拢起爪子害怕戳到你。
“好吃。”
你夸道。
接着拿起小碗也借花献佛地投喂了一圈,看着他们在你走到身前时都自觉张嘴,你升起一种饲养员的满足感。
“麦尔的项链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黑白长毛的身影愣了一下,微微歪着头,这个动作像疑惑也像有些吃惊,你现在越来越能分辨出他们的表情了,麦尔现在满脸就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是我第一次拿到冠军的金腰带奖章,改成的项链。”
他声音有些落寞,你突然想到,这么喜欢拳击的他,却因为管理条例以后不再能参加大型比赛了。
第一次夺冠时的麦尔,肯定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地把这个作为起点想要往更高的目标进发吧。
“麦尔戴着奖章的样子,真的超级帅气!”
你用肩膀撞撞他,他抖了抖耳朵,肩膀也轻轻撞回来,接受了你的安慰。
“嗯。”
你一直好奇所谓的“肉食动物管理条例”
,不管是麦尔还是洛嘉,都曾被它阻断梦想,即便肉食动物在这个社会里只占五分之一,也是不容小觑的人口基数,而这么霸道的条例居然也顺利推行开,你想不通。
尤其是它带有歧视性意味的命名,简直是把肉食类全都归为会有失去理智风险的待驯化群体。
所以你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能在饭后询问布鲁克关于条例的事,虽然他被条例化为素食者,但作为老师,肯定也要清楚这个条例内容的。
两篇同时更就有点点吃力,作为新手还是码字挺困难的,草稿一改就有点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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