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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晚上出去时小心一点不和他撞上就好，这实在不要太容易。

嗯，这样不错，一一想，虽然心底或有那么一种浅淡的遗憾，但那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忘记的，一一知道。

七一一的计划是深思熟虑过的。

她是循序渐进式地远离，一个月后，她已经基本做到了可以不和文季一起去图书馆。

这也让一一练就了一种人群中精准分辨文季的本领，无论场地里人再多，一一总可以一眼精准看到他，再躲开他。

而或许文季也知道了一一比较“忙”

，自从一一告诉他自己在系里的自习室找到了座位，应该不怎么会去图书馆之后，他发信息来寻找一一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直到现在，他已经连续五天没有找过一一了。

一一想，或许他知道自己不想和他一起了，也或许不知道，但自己想要的结果得到了，这样就好。

但是她还是遇见他了。

还是夜晚，一一刚走出图书馆，冬夜很凉，人并不多，有风，但不凛冽。

“小师姐。”

这个称呼，一一不会不知道是谁。

他的声音没有往常听到的那样轻快，像是有些难过。

他就坐在离一一不远处的一处石阶上，有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蒙上一层清朗，但也似乎在他身上笼罩了一层忧伤。

出乎意料地遇见，一一有些语塞：“师弟……”

“可以过来陪我坐坐吗？”

一一没有拒绝，挪着步子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我……我今天来图书馆是为了找一个资料，那个资料网上没有……”

此刻的文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很是单薄，他坐在石阶上，低着头，没有在意一一的解释，他喃喃说：“小师姐，我很糟糕吗？”

看见这样的文季，又听到这样的问题，一一首先便猜测文季是不是遇见什么问题了，他的难过，让她的心情也低沉起来，她想，她得开导他，于是立刻回答：“没有啊。”

“真的吗？”

文季转过头，祈求般地看着一一。